此一出,大殿之內一片寂靜。
    姜清漓雙手交疊,把玩著大拇指處的玉扳指,目光流轉之際與一旁的謝風行視線交匯。
    謝風行則是眸色微沉,漆黑的眼底劃過一抹晦暗不明,正襟危坐,朝著凌雙看了一眼,
    “凌城主,且娓娓道來。”
    如今魔教教主尚在神皇城內,若是魔教當真與大禹有勾結,那神皇城亦是危險重重。
    “大禹軍隊由李家家主李政帶領,初入寒淵之地邊界時,屬下亦曾派重兵把守。”
    “起初,大禹的軍隊還算正常,直至,大禹軍隊跨過兩國交界,也不知是怎得回事,大禹軍隊中竟混跡了魔教中人。”
    “那魔修就似是提線木偶一般,被人控制,刀槍不入,殺人如麻,手段極其狠辣。”
    “冰城軍隊不敵,盡數殞命。”
    “直至大禹鐵騎沖破冰城城門,眼看著冰城即將失守,屬下便吩咐剩余冰城士兵盡數撤退。”
    “至于屬下,實在別無他法,不得不逃出冰城。”
    “原想著去冰城下城淮城尋救兵,但轉念一想,若是這大禹軍隊再乘勝追擊,占領淮城豈不是得不償失?”
    “于是屬下縱身跳入淮城河,且提前將城主腰牌扔下,在意識彌留之際傳音于將軍。”
    “是以,屬下萬幸被將軍出手相救”
    凌雙的聲音越來越輕,頭顱亦是壓得越來越低,視線有些閃躲,不敢是去面前的兩人,
    “女帝陛下,將軍。”
    凌雙附身叩首,
    “罪臣甘愿領罰。”
    姜清漓聞,秀眉微皺,朝著身側的謝風行看了一眼,難怪這個男人如此風塵仆仆,原是收到了凌雙的傳音。
    “女帝——”
    謝風行抬眸看向姜清漓,正欲說些什么時,只見姜清漓微微抬手,打斷道,
    “凌城主,此時事出有因,朕亦是可以理解。”
    “眼下最重要的是想法子解決寒淵之地一事。”
    “若是大禹的鐵騎繼續南下,那這神皇城亦是守不住。”
    “陛下,罪臣愿領兵打回寒淵之地,奪回冰城。”
    凌雙聞,挺了挺脊背,抬眸看向面前的姜清漓,語氣里是毋庸置疑的堅定。
    “凌城主,方才你說大禹軍隊中混跡著魔教中人,請問這魔教中人具體是什么樣子?”
    姜清漓似是想到什么,深深看了凌雙一眼。
    謝風行聞,豁然抬眸朝著姜清漓就看了一眼,亦是想到什么,轉而又看向凌雙,眼底同樣滿是疑問,
    凌雙皺了皺眉,似是在回憶著什么,
    “那群魔修身形比普通修士更要高大,且動作迅速,但目光呆滯,看上去更像是被人控制了一樣。”
    “他們出手極其狠辣,每一次都是殺招”
    “那魔修散發的血氣呢?”
    謝風行繼續問道。
    “血氣”
    凌雙皺了皺眉,
    “有些記不得了”
    “砰——”
    隨著凌雙話音剛落,只見一道血氣突然打來,擦著凌雙的身體落在一旁的案幾處,
    華貴的案幾應聲碎裂,散落一地。
    眾人臉色齊齊一變,眼底滿是戒備,豁然抬眸朝著門口處望去,
    “魔魔修”
    凌雙咽了咽口水,眼底劃過一抹驚詫,
    “魔教如此猖狂,竟-->>敢闖入神皇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