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亮的男子嗓音由遠及近,城門口處一眾玄天宗弟子循聲抬眸,只見不遠處一行人浩浩蕩蕩走來。
    待走近,才看清來人正是道宗弟子。
    為首的則是商時序,男人一襲玄色長袍居于正位,身后跟著數名道宗弟子,眾人亦是抬著箱箱盒盒,看這架勢似是要送什么東西。
    陳玄雙眸微瞇,打量著面前的道宗弟子,最終將視線落在商時序的身上,
    “我當是誰,原來是道宗圣子”
    “不好意思,在下不才,如今是道宗新任宗主了。”
    商時序語氣平靜地打斷陳玄的話,同時抬了抬雙手,似是無意間展示著自己大拇指處的宗主戒指。
    陳玄眸色微沉,在看到商時序大拇指處的宗主戒指時,臉色驟然一變,
    這小子還真成了宗主!
    這是怎么回事?
    沒聽說道宗內最近有異變啊
    “你——”
    “陳小友,如今按輩分,你需得喚我一聲前輩咯。”
    商時序再次出聲,無情地打斷陳玄的話,目光落在玄天宗弟子抬著的木箱子上,狀似驚詫般開口,
    “陳小友也是來為女帝送賀禮的嗎?”
    “那還真是巧啊,我們道宗也是前來送賀禮的。”
    商時序一邊說著,一邊側了側身子,將自己身后的一眾賀禮呈現在眾人面前,六個超大的木箱子,六只精美的檀木錦盒,一番對比之下,倒趁得玄天宗的賀禮有些寒酸。
    陳玄的臉色有些難看,漆黑的眸底透著一絲晦暗不明。
    商時序雙手環胸,將陳玄的小動作盡收眼底。
    這些日子道宗一直在暗中查探玄天宗的動向,如今大禹皇室易主,想來大禹皇室定會有所行動。
    玄天宗與青云宗略有恩怨,想來定會對大炎皇室拋出橄欖枝。
    且未央宮雖地處大禹境地,但實則與姜清漓關系更近一步,如此說來流洲四大宗已有兩宗要站位大炎。
    固然道宗一直不問世事,但在大炎的奪嫡之爭中,已然算是擺出了自己的站位,如此,道宗送賀禮于大炎女帝也算是情理之中。
    “是啊,我們玄天宗也是來為女帝送賀禮的。”
    陳玄咬了咬后槽牙,因著這次送賀禮的緣由,饒是陳玄心有不滿,也只能忍著。
    “哦~~”
    商時序雙手環胸,打量陳玄一番,話題似是又繞了回來,
    “既是送賀禮,那為何不進神皇城?”
    “還是說玄天宗并非真心實意送禮呢?”
    商時序的聲音不大不小,在場眾人卻是聽得清清楚楚。
    陳玄臉色有些難看,微微側身道,
    “如此,就先由道宗諸位先請吧。”
    既是送禮,想來姜清漓定不會知曉商時序前來,陳玄也想看看商時序究竟用什么法子進神皇城。
    還是說姜清漓與道宗已經好到互贈腰牌!
    “商公子啊——”
    一旁的侍衛首領見狀,狗腿般上前幾步,笑得格外諂媚,
    “商公子一路辛苦了吧。”
    “來來來,快請進”
    侍衛首領一邊說著,一邊朝著旁邊幾名小侍衛吩咐道,
    “你們還愣著做什么?”
    “快過來幫忙,仔細累著了貴客。”
    商時序笑著寒暄,一行人便朝著神皇城內走去。、
    陳玄看得真切,一無腰牌,二無請柬,三未提官員引薦,怎得就如此進了神皇城?!
    “等一下!”
    一名玄天宗小弟子亦是察覺到異樣,朝著正欲進城的幾人喊了一聲,
    “他們什么都沒出示,為何就可以進神皇城?”
   &nbs-->>p;玄天宗小弟子梗了梗脖子,語氣里透著一絲不悅。
    侍衛首領聞,轉而朝著一眾玄天宗弟子望了一眼,隨即大手一揮,只見城門上突然出現兩張畫像,
    一張是林淵,另一張則是商時序,畫像旁邊還寫著,
    大炎貴客,可自由出入神皇城
    “瞧見了沒,這可是活腰牌,可自由出入神皇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