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聲音很輕,落在金真人身上的視線透著一絲淡漠,垂在身側的雙手卻微微攏起,隱隱似是要啟動周身的靈力。
    “白靈姑娘。”
    金真人垂眸看向面前的女人,微微頷首道,
    “屬實冒犯。”
    “但如今寨城出了這樣大的事情,整個如意酒樓只余姑娘一人存活。”
    “在下只是想問姑娘一些事情而已。”
    白靈并未回應,只是一雙清亮的眸子死死盯著面前的男人,垂在身側的雙手卻慢慢放輕松,原本匯聚的靈力也逐漸散去。
    “昨夜,姑娘可聽到什么聲響?”
    金真人見白靈似是放松了戒備,試探性地開口,一邊說著還一邊朝著身側的侍衛看了一眼,只見那侍衛心領神會,摸出一套紙筆,認真聽著。
    “初入酒樓時,酒樓管事便告誡我們,在夜間無論聽到什么聲音都不要走出房間,所以昨夜之事我也不甚清楚。”
    白靈薄唇輕啟,聲音清冷,不急不徐地說著。
    她并不想多管閑事,只想著應付了盤問后便離開寨城。
    金真人深邃的目光透著一絲灼熱,自是聽出了女人話中的敷衍,死死盯著面前的女人,沉默片刻,繼續道,
    “那與姑娘一同前來的另一名姑娘現在何處?”
    白靈倏地抬眸,落在金真人身上的目光透著一絲戒備。
    她與青兒前往寒淵之地本就是秘密之行,途經寨城不過是必經之地,眼前這男人是如何知曉的?
    金真人似是看出了白靈的困惑,輕輕笑道,
    “姑娘貴人多忘事,昨日您與那女子進城時,還是金某人接待的。”
    白靈聞,隨即恍然大悟,如此說來,看著面前的金真人確實有些眼熟,
    “家妹先行離開了,我與家妹約好在城外見。”
    “那請問令妹是幾時離開的?”
    金真人繼續試探,企圖聽到一些有用的信息。
    “傍晚時分。”
    白靈信口拈來,她自是不會說出青兒離開的真正時間。
    “哦。”
    金真人應了一聲,
    “那傍晚時可察覺到異樣?”
    “傍晚時分,街上商販匆忙收攤,街道兩邊商鋪匆忙關張,這算異樣嗎?”
    白靈笑著回答。
    金真人聞,臉色微微一頓,若是在最初時也算異樣。
    但如今,寨城似是習以為常。
    “那請問姑娘是要去往何處呢?”
    金真人繼續故作平靜地詢問著。
    “這是我的私事,不方便回答。”
    白靈臉色有些不悅,挺了挺胸脯,落在金真人身上的視線透著一絲不耐煩,
    “金首領問完了嗎?”
    “沒什么事,我便先行離開了。”
    說話間,白靈便作勢離開。
    “別急。”
    金真人再次上前擋在白靈身側,
    “白靈姑娘是整個如意酒樓唯一的活口,可謂是大難不死必有后福。”
    “不如隨在下前往城主府小住幾日?”
    “雖然寨城最近幾日頗具動蕩,但寨城人文終是樸實無華,熱情好客,白靈姑娘應該不會拒絕吧。”
    金真人一邊說著,一邊觀察著白靈的神色,這個女人太聰明了,幾番詢問下來都是一些冠冕堂皇的客套話。
    既能在那妖物手中活下來,若非與妖物勾結,那便是修為極深。
    不過,觀-->>察著這女子的神色,金真人更趨向于相信后者。
    “多謝金首領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