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主府,后院,
    林淵甫一行至側廂房外,只見一道身影從天而降。
    澹臺明月倏地出現在林淵眼前,
    “明月?!”
    林淵看著突然出現的女人,狐疑地喊了一聲,
    “這么晚了,你不睡覺,來這里做什么?”
    “相公!!!”
    澹臺明月一雙小手交疊在身前,看著面前的男人,委屈巴巴地喊了一聲,
    “你這是什么眼神?”
    “莫不是不希望奴家來尋你?”
    說話間,澹臺明月便慢慢上前幾步,一把挽在林淵的手臂上,同時身體自然地靠在男人的肩頭,眉眼之間滿是柔情的笑。
    可惡!!!
    澹臺明月耳畔傳來一道空靈的嗓音,正是那女魔頭的聲音,
    你竟然趁本教主不察,侵占本教主的身體。
    哼——
    愛哭鬼冷哼一聲,回復道,
    你個女魔頭,明明知道我想見相公,卻不惜重傷自己也要將我封鎖。
    好不容易讓我逮著機會,沖破你的身體,我自是不會放棄這個機會。
    好啊,那你就與你的好相公一度春宵吧!
    女魔頭聞,沒好氣道,
    本教主倒要看看,你與你的好相公究竟能不能活著離開[寨城]。
    女魔頭的聲音清冷,但落在愛哭鬼的耳中,卻隱隱透著一絲威脅。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愛哭鬼不禁皺了皺眉,語氣也越發不悅起來,隨即似是想到什么,
    你別忘了,我們可是共用一具身體,若是我死了,你覺得你還能活?
    你死了,大不了本座就獨占這具身體,有何不能活?
    倒是林淵,死了便是真死了
    你——
    愛哭鬼冷嗤一聲,
    哼,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是怎樣想的。
    今晚你本就計劃來找林淵,哦
    我明白了,你肯定也是看上林淵了
    愛哭鬼的語調陡然拔高,語氣里透著一絲憤怒。
    女魔頭察覺到愛哭鬼的情緒變動,不禁發出一聲冷笑,則是趁機重新占回了這具身體,
    同時再次朝著體內的愛哭鬼施法,直接將其壓制,可惜自己不能將她完全封印,否則絕不會給她再出來的機會。
    喂——
    你算計我——
    愛哭鬼扯著嗓子喊了一聲,女魔頭則根本沒再給她說話的機會,便直接將人關在體內。
    林淵垂眸看著緊緊挽著自己胳膊的女人嗎,試探性地喊了一聲,
    “愛哭鬼?”
    語氣里是自己都不曾察覺的驚喜。
    澹臺明月聞,眸光微凜,一把將面前的男人推開,冷著聲音道,
    “愛哭鬼,愛哭鬼,你就那么喜歡那個愛哭鬼?”
    林淵看著突然生氣的女人,一時有些不太理解,輕聲嘀咕著,
    “都喊相公了,肯定是愛哭鬼啊。”
    “難不成你這個女魔頭還能喊我相公?”
    澹臺明月長舒一口氣,胸口上下起伏著,心中似是憋著一口惡氣,朝著林淵狠狠瞪了一眼,沒好氣道,
    “我來找你,是有一件要緊事。”
    “什么——”
    林淵驚呼一聲,還沒來得及反應,便被女人扯著飛上了屋頂。
    男人穩了穩身形道,不滿地嘀嘀咕咕著,
    “說話就說話,動手動腳的算怎么回事啊?”
>gt;    澹臺明月并未理會林淵,豁然抬眸朝著整個城主府望去,環顧四周過后,掌心微抬,一方血氣匯聚掌心之上,
    “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