櫻空釋神色嚴肅,不像是開玩笑。
    林淵微微挑眉,環顧四周,朝著櫻空釋看了一眼,繼續道,
    “櫻空道友,你說這里”
    “是梼杌陵墓?”
    “是。”
    櫻空釋行至一處墻壁旁,抬手朝著墻壁處指了指,
    “喏,這便是兇獸梼杌收服伴生獸——野獾玲瓏氏。”
    “看這里,兇獸梼杌帶領伴生獸襲城,百姓民不聊生。”
    “還有這里,兇獸梼杌殺孽沉重,惹怒上神,上神大戰兇獸梼杌,并將其封印。”
    櫻空釋一一解釋著壁畫上的內容。
    林淵則是湊上前去,仔細查看。
    關于兇獸梼杌他只是在古籍之上看到過相關信息,
    相傳,萬年之前,神界初建,四大兇獸肆虐人間,一名上神主動請纓前來馴服四大兇獸,
    可惜,兇獸梼杌太過兇悍,那位上神只收服了其他三名兇獸,至于兇獸梼杌,不得已將其封印。
    再后來,神界隕落,關于四大兇獸也只是聽說,無人再識得其真容。
    想到此處,林淵不禁輕嘆一聲,畢竟他可是被兇獸混沌認作爹爹的男人。
    是不是說,自己可以與收服兇獸的上神媲美呢?
    “櫻空公子,如此說來,是不是可以理解為兇獸梼杌沖破封印,再次肆虐人間呢?”
    容絨絨秀眉微皺,清亮的眸底劃過一抹擔憂,
    “若真是如此,那流洲大陸豈不是又將迎來一場災難?”
    “事情應該還未到此等地步。”
    櫻空釋抬手托腮,繼續道,
    “想來寨水山的兇獸梼杌應該只是梼杌幻影,畢竟若是梼杌本體的話,整個流洲大陸早就民不聊生了。”
    “眼下最重要的是尋到兇獸梼杌本體,要么加固其封印,要么直接將其收服。”
    “櫻空道友,你可真愛開玩笑。”
    林淵聞,不由得扯了扯嘴角,
    “那可是兇獸梼杌,就憑我們?是能將其封印還是將其收服?”
    “林兄——”
    櫻空釋聞,湊到林淵身側,抬手拍了拍男人的肩膀,壓著聲音道,
    “你太謙虛了,你都能做兇獸混沌的爹爹,區區一個兇獸梼杌又有何懼?”
    “大不了,再收個兒子嘛”
    “可是”
    林淵話還沒說完,只聽一陣腳步聲由遠及近。
    三人對視一眼,倏地躲到方才的巨石之后。
    “櫻空道友”
    林淵咬著牙,沉聲道,
    “你不是說此處是梼杌陵墓嘛,怎么這人說進就進啊”
    “想來,這梼杌陵墓年久失修,需要修繕了吧。”
    “且瞧瞧是誰吧”
    三顆腦袋慢慢探出,張望四周,朝著腳步聲尋去。
    “是魔修。”
    容絨絨壓著聲音道,抬手朝著前方指了指,隨即又微微皺眉,
    “不對,那女子”
    “好像是明月姐姐。”
    林淵聞,也朝著不遠處望去,只一眼,便認出了來人,
    “夜修”
    林淵喃喃道,只見夜修一襲黑色長袍,懷抱著昏迷的澹臺明月,腳步輕快,沿著河道前行。
    “這小子怎么會出現在這里?”
    櫻空釋看向夜修,同樣一臉狐疑,從魔教趕至此處,饒是教程快也得用三四天吧。
&nb-->>sp;   夜修環顧四周,似是在尋找著什么。
    自道宗之上與澹臺明月離別后,夜修便回了魔教。
    誰知竟察覺到澹臺明月血牌有異樣,夜修這才順著血牌的提示尋到此處,果然找到了重傷的澹臺明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