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另一邊,大炎,寒淵之地,
    隨著梼杌陵墓的坍塌,整個寒淵之地的冰山亦是在剎那間融化,巨大的海水席卷而來,根本不給眾人反應的機會。
    大炎,冰城,城主府,
    “三公子”
    侍衛首領李喪快步而來,腳步匆忙,神色慌張。
    李慕佑端坐于上首,看著慌亂的李喪,冷聲道,
    “如何?”
    “可是直逼淮城?”
    “啟稟三公子”
    “冰”
    “冰”
    李喪支支吾吾,有些難以啟齒。
    “有話但說無妨。”
    “是”
    李喪抬手擦了擦額間的碎汗,恭聲道,
    “冰山融化,巨大的海水席卷而來,直逼冰城城外。”
    “三公子,若是再不想想法子,莫說攻打淮城,怕是整個冰城都得被海水淹沒。”
    李喪的語速很快,聲音顫抖,聽得出來,他是真的很慌亂。
    “你說什么?”
    李慕佑聞,豁然起身,連帶著身前的木桌都被帶動,摩擦地面,發出一陣刺耳的聲響,
    “冰山怎會突然融化?”
    說完這句話,李慕佑瞇了瞇眸子,似是想到什么。
    原是如此,想來梼杌陵墓被毀,其封印解除,整個冰山便失去束縛,這才使得冰山融化。
    青云宗,李修遠
    若不是他提出什么狗屁尋機緣,整個冰城又何至于如此被動。
    李慕佑垂在身側的雙手不由攥緊,骨節之間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猛得抬眸看向李喪,
    “那可有法子將海水引向別處?”
    “啟稟三公子,眼下唯有淮城河能裝下融化的冰山之水,只是”
    李喪有些猶豫不決……
    “說!”
    李慕佑猛得一拍桌面,只見面前的桌子眨眼間便碎成數瓣。
    “只是,要想將海水過渡至淮城河,還需奪下淮城主導權。”
    “可如今,我們根本無法離開冰城,更遑論去攻打淮城,過渡淮城河了。”
    “三公子,您得想想辦法啊。”
    “整個冰城的百姓與軍隊不能坐以待斃啊。”
    “來人”
    李慕佑抬手揉著眉心,冷聲道,
    “去尋青云宗李宗主與李長老過來。”
    “噠噠噠——”
    正在這時,一陣雜亂的腳步聲由遠及近,一名小廝快步而來,
    “三公子”
    “青云宗宗主,不行了”
    “什么?!”
    李慕佑驚呼一聲,似是想到些什么,快步朝著廂房而去。
    彼時,城主府,側廂房,
    青云宗宗主李修遠正雙眸緊閉,安靜地躺在床榻之上,自從梼杌陵墓出來后,李修遠的身體便每況愈下,一日不如一日。
    “宗主?”
    守在床榻邊的李承風輕輕喊了一聲,握在李修遠手腕處的雙手不由得攥緊了些。
    縱然他一直嫉妒李修遠,一直覬覦青云宗宗主之位,但在看到如今重傷,了無生機的李修遠時,李承風依舊覺得難過。
    “咳咳咳——”
    床榻上的李修-->>遠突然咳嗽幾聲,慢慢睜開眼睛,環顧四周,最終將視線定格在一旁的李慕白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