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另一邊,大炎,神皇城,紫宸殿,
    姜清漓一只手撐著頭,另一只手則是握著一只毛筆正在一份奏折上寫寫畫畫,
    “女”
    “女”
    “女帝——”
    身側一名小婢女上前一步,躬身道,
    “您怎么一直寫林公子的名字?”
    姜清漓后知后覺,猛然間驚醒,
    待看清奏折上自己寫寫畫畫的滿是林淵二字時,姜清漓秀眉微皺,一把將奏折扣在案幾之上,輕咳一聲道,
    “這份奏折彈劾的正是林淵”
    “朕無奈之下只能先寫下他的名字當作回應了!!!”
    姜清漓一邊說著,一邊摸起新的奏折一本本壓在那份林淵奏折之上,
    “朕餓了,去準備些吃食吧!!!”
    姜清漓目光有些閃躲,背脊挺直,面色威嚴,努力使自己看上去正常些。
    待婢女退下后,整個紫宸殿只剩她自己,她這才猛得長舒一口氣,抬手狠狠蹂躪著自己的頭發,
    “姜清漓啊姜清漓”
    “你啊你,到底在做些什么啊!!!”
    “你腦子清醒些好不好啊”
    “如今大禹的鐵騎都已經踏上大炎的土地了,你怎么還有時間兒女情長”
    姜清漓一邊說著,一邊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臉頰,
    “清醒些,清醒些,清醒些啊”
    說話間,還找出那份寫滿林淵名字的奏折,萬幸只是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這若是出了大的紕漏,自己要如何向文武百官交待嘛
    姜清漓目光流轉之際,正好看到一旁放著的涼茶,端起茶杯,猛得一飲而盡,
    “簌簌簌——”
    正在這時,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響起,一道白光乍現,旋即便是一只散發著金光的靈力紙鶴落在姜清漓的指尖,
    “林淵的傳音符”
    待聽到傳音符的內容后,姜清漓豁然起身,連帶著手中的茶杯都狠狠摔在地上,
    “什么?!”
    “李政竟然死了?!”
    姜清漓驚呼一聲,雖然傳音符中,林淵說得簡單,但其中的驚險亦是可想而知。
    “叩叩叩——”
    正在這時,一陣敲門聲響起,姜清漓一把將手中的靈力紙鶴收起,抬眸朝著門口處望去,還沒來得及開口,只見房門赫然被推開,
    淳王爺姜立淳風風火火趕來,
    “女帝,女帝”
    姜立淳腳步虛浮,神色緊張,看上去頗為焦急。
    “六皇兄——”
    姜清漓見狀,猛得起身,朝著男人道,
    “發生了何事?”
    “你不要著急,慢慢說。”
    說話間,姜清漓朝著姜立淳遞了一杯涼茶,示意男人坐下慢慢說。
    “是這樣的”
    姜立淳將茶水一飲而盡,看向姜清漓,嚴肅道,
    “前兩日你不是讓我在皇城中查一查是否有異樣嘛,你猜怎么著?”
    “還真讓我查到了一些古怪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