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接過電報紙,筆走龍蛇地寫下幾個字,遞給蘇晚卿看。
錢物已寄。靜待勿動,保重身體。
短短幾個字,卻充滿了力量。
“嗯,”蘇晚卿眼眶微紅,重重地點頭,“就這樣發。”
辦完了所有事,兩人心里的石頭總算落下了一半。
回程的路上,陽光正好。
蘇晚卿靠在丈夫的背上,輕聲說:“硯深哥,謝謝你。”
顧硯深沒回頭,只是聲音從風里傳來,低沉又好聽:“傻瓜,我們是夫妻。你的家人,就是我的家人。”
蘇晚卿的嘴角,不自覺的上揚。
接下來的幾天,生活仿佛又回到了正軌。
小兩口每天一起上工,一起下工,在田埂上留下一串串腳印和旁人羨慕的目光。
蘇晚卿把菜地打理得井井有條,顧硯深則利用空閑時間,真的用后山的竹子,在墻角給她搭起了一個漂亮的絲瓜架。
然而,這份平靜,卻被一場連綿的陰雨打破了。
秋雨一場寒過一場,整個紅旗大隊都籠罩在一片濕冷的霧氣里。
這鬼天氣,讓大隊長陳愛黨多年的老風濕,狠狠地發作了。
“哎喲疼死我了這腿跟要斷了似的!”
夜里,陳愛黨躺在炕上疼得翻來覆去,額頭上全是冷汗,嘴里不停地呻吟。
隊長媳婦劉翠花急得團團轉,又是燒熱毛巾敷,又是用土方子里的草藥煮水給他泡腳,可折騰了半宿,一點用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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