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他們凝重的神情,蘇晚卿知道,她的目的達到了。
比起那虛無縹緲的“神醫”名聲,將大隊長夫婦徹底和自己綁在一條船上,讓他們對自己又感激又虧欠,這才是最實在的!
連續幾晚的秘密治療后,一個讓所有人都驚掉下巴的事情發生了——前幾天還臥床不起的陳愛黨,竟然能拄著拐杖,在自家院子里溜達了!
“我的天!大隊長咋突然就能下地走路了?”
“前兩天不還疼的嗷嗷叫嗎?吃了什么靈丹妙藥?”
“你們不知道?聽說蘇知青前幾晚總往他家去,還提著東西呢”
“嘶這丫頭,真有點邪乎的本事啊,看著嬌滴滴的,輕易可不敢得罪!”
村民們的議論,不再是關于男女關系的嚼舌根,而是變成了一種充滿了好奇和敬畏的竊竊私語。
這風聲,自然也傳到了正在豬圈里揮汗如雨的陸振庭耳朵里。
他挑著兩個惡臭熏天的糞桶,親眼看到陳愛黨在不遠處的院子里活動身子,蘇晚卿還端著一碗什么東西給他送了過去,兩人有說有笑。
那畫面,像一根燒紅的鐵刺,狠狠扎進了他的眼睛里!
憑什么!
憑什么這個賤人總有這么多他看不懂的手段!
先是顧硯深,現在連大隊長都被她給籠絡了!
他死死地攥著扁擔,指甲掐進了肉里,嫉妒和怨恨燒得他雙眼通紅。他明白,蘇晚卿又一次用他不懂的方式,拿到了這個村里最硬的靠山!
蘇晚卿,你給我等著!!!
這天中午,蘇晚卿和顧硯深剛吃完飯,正坐在院子里商量著桌子的樣式,穿綠制服的郵遞員又騎著車來了。
“蘇晚卿同志,有你的電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