贊嘆聲,羨慕聲,還有吞口水的聲音,此起彼伏。
劉翠花擠在最前面,看著那梳妝臺,眼里直冒光:“晚卿啊,這真是硯深給你做的?這鏡子哪來的啊?供銷社沒見過這么大的啊!”
蘇晚卿早就想好了說辭,她依偎在顧硯深身邊,笑得一臉甜蜜:“這鏡子是我以前從上海帶過來的,一直壓箱底沒舍得拿出來。硯深哥看我平時梳頭不方便,非要把他那最好的木料拿出來給我做這個。”
她抬起頭,看著顧硯深,眼里全是星星:“他說,女孩子都要愛美,不能到了鄉下就湊合。”
這一記絕殺!
周圍那些大姑娘小媳婦兒,聽得心都要碎了。
看看人家男人!
再想想自家那口子,別說做梳妝臺了,讓倒個洗腳水都哼哼唧唧的!
人比人,氣死人啊!
顧硯深被這么多人圍觀夸贊,那張黑紅的臉上也不免有些發燙。但他腰桿挺得筆直,像棵大松樹一樣立在蘇晚卿身邊,一只手下意識地虛護在她腰側,宣誓主權的意思不要太明顯。
“只要晚卿喜歡,我就沒白忙活。”他沉聲說道,聲音不大,卻透著股子堅定。
氣氛烘托到這兒了,蘇晚卿知道,該輪到她上場了。
這只是前菜。
真正的大餐,現在才開始。
“硯深哥。”
蘇晚卿突然轉過身,面對著他,臉上的笑意收斂了幾分,變得格外鄭重。
“怎么了?”顧硯深一愣,低頭看她。
蘇晚卿沒說話,而是把手伸進了衣兜里。
眾人的目光瞬間被她的動作吸引了過去。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