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錢。
“可不是嘛!人家二哥在部隊好著呢,那咱們以后是不是也能跟著沾沾光?”
“蘇知青,以后有啥好事可別忘了嬸子們啊!”
遠處的樹蔭下,顧硯深聽著這邊的動靜,看著被眾星捧月的媳婦兒,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有了這個正當理由,以后家里有點啥好東西,別人也只會羨慕,不敢再亂嚼舌根懷疑來路不正。
然而,蘇晚卿表面上笑嘻嘻地應付著,心里卻在盤算著另一件事。
這個理由能擋一時,擋不了一世。
家里的錢和票總有花完的時候,總不能以后每次拿東西出來都說是家里寄的吧?
這也太假了。
而且她空間里那一堆堆的物資——白面、大米、臘肉,還有那些這個年代稀缺的的確良布料、高檔點心,光放在里面都要發霉了。
得變現。
這年頭,要想富,就得走險路。
黑市。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蘇晚卿的心就忍不住砰砰直跳。那是這個時代唯一的“地下商場”,雖然危險,但也是機遇最大的地方。
晚上收工回到家,吃過飯,蘇晚卿一邊給顧硯深縫補衣服,一邊狀似無意地提了一嘴。
“硯深哥,過兩天我想去趟縣城。”
顧硯深正坐在桌邊,小心翼翼地擦拭著那塊寶貝手表,聞抬起頭:“去縣城干啥?供銷社沒東西了?你要買啥跟我說,我腿腳快,我去買。”
蘇晚卿放下針線,眼神閃爍了一下。
她不能說實話,也不能編太離譜的瞎話。
“我想去黑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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