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紅布的另一頭放在水盆,”我吩咐道,然后朝找趙富貴看了過去,就說:“趙老板,你娘有沒有傳染病?”
他想了想,搖頭道:“沒有,就是有點心膜炎。”
“能確定吧?這事可不是開玩笑的,一旦有傳染病,她等會吐出來的這口秧,也會帶傳染病。”我再次詢問道。
對于我們批殃人來說,這事至關重要。
無論是從玄學,還是醫學的角度來看,傳染病這玩意可不是開玩笑。
趙富貴篤定道:“能確定,一個月前,我帶我娘去做過體檢,百分百沒有傳染病。”
有了他這話,我稍微放心一點了,但還是不敢大意,我朝沈紅玉看了過去,招呼道:“等會出秧的時候,你跟死者保持一定的距離。”
“好!”沈紅玉點頭道。
“趙老板,你等會也是。”我朝趙富貴也吩咐了一句。
“秧出來后,你們倆站在各自的位置,不要亂動,紅玉,你拿著掃帚,趙老板,你拿著毛巾。”我緊盯著他們,一字一句地開口道:
“等會,我讓你們動,你們便動,記住了沒?”
“記住了。”他倆同時開口道。
我掃視了他倆一眼,又替他倆看了一下面相,沒任何問題,這才對沈紅玉開口道:“看著我的手,跟著我的動作來做。”
沈紅玉立馬朝我看了過來,死死地盯著我。
我緩緩崛起雙手,手頭上開始結印。
我這次結的印,是我們批殃人特有的一種手決,名為,引秧決。
手法上,跟道家的五雷決有點像,但又不完全像。
由于要教沈紅玉,我這次掐訣的動作特別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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