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為什么,看到他痛苦的樣子,我居然沒有半分快感。
“信呢?”我瞥了一眼二嬸,冷冷地開口道。
“信?”二嬸抬頭看向我,眼神中盡是茫然,“什么信?我不知道啊!”
草!
居然沒帶信過來。
這不是逗我玩么!
我等這么久,就是為了我爺爺留給我的那封信。
我朝陳大勇看了過去,不耐煩地開口道:“把他們趕出去。”
陳大勇嘿嘿一笑,拳頭捏的赫赫作響,緩緩朝我二叔走了過去,沉聲道:“幾位,你們是自己走出去,還是我丟你們出去?”
我二嬸顯然沒想到我會這么冷漠,連忙橫在我二叔前面,眼睛瞪得通紅,又急又怨地盯著我。
“長壽侄子,這幾天確實是你二叔做得不對。”她的聲音帶著哭腔,繼續道:“可你不要忘了,這十幾年時間,你二叔拿你當祖宗一樣供著。”
“有什么好吃的,好用的,你二叔第一個都是想到你。”
“現在他這樣了,你真要見死不救?”
我二嬸看我的眼神,很怪異。
有幾分怨恨,又有幾分懇求。
兩種眼神揉合在一起,讓我有種摸不透她的想法。
說實話,我對我這個二嬸不是很熟,十幾年時間,見面的次數加起來,沒超過十次。
但我聽二叔經常提起她,很厲害的一個婦人。
我也懶得搭理她,冷聲道:“煽情沒用,我還是那句話,有信,我救他,沒信,自求多福!”
“大勇!”我看向杵在一旁的陳大勇,厲聲道:“愣著干嘛,趕緊把他們趕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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