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也說不通啊,僅僅是這么點事,也算不上得罪他了吧?
我把這個想法說了出來。
劉二狗再次搖頭道:“不是他,對方應該跟你一樣,也是玄學人士,且在命格上動了手腳。”
跟我一樣是玄學人士?
我立馬想到了一個人,龍虎山的張懷恩?
對,只能是他了。
可我跟他…連話都沒說幾句,怎么可能會得罪他!
我立馬這個疑惑問了出來。
劉二狗嘆聲道:“世間事就這樣,看似毫無牽連,實則你我的身后都拴著一根木偶線,不過是命運的棋子罷了。”
說著,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繼續道:“至于第二件事,你應該也得罪人了吧?”
我嗯了一聲,這次確實得罪人,也就是另外兩戶姓柳的。
讓我郁悶的是,我連他們長什么樣都不知道,居然把他們得罪的透透的。
劉二狗似乎早就猜到了這種結果,淡笑道:“不出意外的話,你的第三次還會得罪人。”
第三次?
第三次給人干活?
“然后呢?”我追問道。
“這三件事中,必然有一人能將這三件事竄連起來,最終形成你的第三個關口。”劉二狗一邊說著,一邊上下打量著我。
大概看了三四秒,他的語氣陰沉了幾分,繼續道:“我們這一行管這種關口叫,閻王關。”
閻王關?
草!
我聽說過這種關口,民間傳聞,這種關口就跟閻王爺親自找人要命一樣,屬于必死無疑的關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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