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鐵柱打開冰箱下面的冷凍艙,讓賣冰棍兒的男子數著把冰棍兒全都放進去。
張甜甜從里屋出來看著二人,道:“鐵柱哥,你買這么些冰棍兒干啥?”
宋鐵柱看了看她,道:“天氣越來越熱了,多買點吃著方便。”
張甜甜無奈的嘟了嘟紅唇,沒有再語,走回里屋。
賣冰棍兒的男人取出了所有的冰棍兒,道:“一共是五十二根兒,你就給我五十根的錢吧!”
宋鐵柱笑了笑道:“我是差那兩毛錢的人嗎?給你拿走吧!”
說著便從兜里拿出五塊二毛錢遞給他。
“謝謝!謝謝!”
賣冰棍兒接過錢,歡喜的道謝后出門離去。
宋鐵柱忙取出兩根冰棍兒,自己吃一根,送到張甜甜面前一根。
“甜甜,快吃一根涼快涼快。”
張甜甜接過冰棍兒,邊吃邊道:“你不覺得村里少了點什么嗎?”
宋鐵柱愣了一下道:“少啥了?”
張甜甜蹙眉道:“你真的沒感覺到?”
宋鐵柱嘿嘿一笑道:“甜甜你就直說吧!別考我了。”
“我看你是喝酒喝的腦子不好使了,你不覺得村里安靜了嗎?”
“哦!是安靜了,那不就是因為戲班子走了嗎?”
張甜甜看著他的眼睛,微笑道:“戲班子走了,你的南宮初曉就走了,你的心里就沒有點失落感嗎?”
宋鐵柱毫不猶豫的道:“我為啥要失落啊?南宮初曉就是那個妖女,十天后,她還會再來找我的,又不是永遠見不到了。”
張甜甜吃著冰棍兒,道:“鐵柱哥,你這么肯定南宮初曉就是那個女人,是不對的,首先你并沒有看到那個女人的長相,完全都是你的直覺和猜想,我覺得你的判斷力有誤,你這樣感情用事,將來做生意的時候,會吃大虧的。”
宋鐵柱呆了一下道:“那你是覺得南宮初曉和那妖女不是一個人了?”
張甜甜點頭道:“不錯,我覺得她們就是兩個不相干的人,首先一個有錢一個沒錢,其次是她們的理念不同,奮斗目標不一樣,南宮初曉是這個年代的一員,給人的感覺很真切,而那個女人,像一個遠離世俗的世外高人,她的家庭背景和經濟實力都非比尋常的,這兩個人,我怎么想都不會是一個人的。”
宋鐵柱想了想道:“聽你這么說,我也覺得有道理,看來真的是我一廂情愿,硬生生的把兩個不相干的人當成了一個人,還是甜甜想事情想的周全,你這大學沒有白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