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在李明君的指引下,雞哥見到了張文海。
和張文山不同,如果說張文山是那種沒什么太多心思的紈绔弟子,一眼就能看的透透的話。
張文海給雞哥的感覺就像是一柄隱藏在刀鞘里的利刃,不出鞘則已,一出鞘必然見血,而且這小子的手里應該是已經沾過血的。
“聽說是你把張文山那小子送進去的?”
“沒錯,是我。”
“你不怕得罪張家嗎?”
“你們張家很厲害嗎?”雞哥一臉平淡的看著對方。
聽到這個回答,張文海眉頭一挑,他倒是沒有想到會得到這么一個答案。
張家的勢力有多大?他自己心里就清楚,即便是最高層的人,也不可能說小看張家的勢力和影響力。
眼前的人居然毫不在意張家的勢力,能夠不怕張家勢力的人,要么是不在國內混的,要么就是同等以上的勢力,這個人應該兩者都不是,這倒是少見。
“不知先生貴姓?”
“溫圖斯。”雞哥的全名叫做利波塔斯·溫圖斯,意思是自由的風,一般的情況下,雞哥對外的名字都是溫圖斯,前面的名很少說。
雖然他有名字,不過絕大部分的時候他喜歡大家尊稱他一聲雞哥。
“不知溫先生,在哪高就啊?”
“部隊。”
“沒想到部隊里居然能出現溫先生這樣的高手,屬實是我們國家的大幸。”
“哪里哪里。”雞哥面無表情的回復道。
見到雞哥并沒有因為自己的奉承而喜形于色,張文海也明白了眼前的這個人是個點子有點硬的人。
“溫先生這次來,是要找在下做什么呢?”
“我就是想打聽打聽,你們兄弟之間,是因為啥反目成仇的?”雞哥回答道。
“這件事情和溫先生你,應該沒太大關系吧,這畢竟是我們的家事。”張文海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怒意,雖然僅僅只是一瞬間,但雞哥很明確的捕捉到了。
“我就是比較好奇嘛,習慣了,以前當記者的時候就是喜歡聽八卦。”雞哥笑著說道。
“那時候我們兄弟倆不懂事,都過去了,都過去了。”張文海擺了擺手,表示并不是什么大事情,但在他擺手的時候,雞哥看到了他袖管之中,被藏起來的一些東西。
“那既然這樣的話,我們就不打擾了,我們就先走哈。”雞哥心里有了一點想法,于是便告辭離開。
“慢走,不送。”
兩人出了門之后,徑直前往了教學樓。
“怎么樣,雞哥?我說吧,他不可能說的。”李明君在一旁說道。
“就算他不說,我也已經知道了。”雞哥一臉神秘的笑道。
“你知道了,怎么知道的?跟我說說。”李明君突然來勁了。
“你難道不怕他報復你嗎?”
“呃,這個...”要說不怕是不可能的,他又不是自己那個侄子,背后的勢力大,完全不怕對方,光憑自己家的實力,還不足以讓自己能夠抵擋得了對方的報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