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的時候倒霉的是那些底層弟子。
但時間久了,何歡宗的底層弟子一個個都跑完了。
上面的人再蠢也明白了,這里肯定發生了事。
他們自然而然就會找上門來。”
“嗯,那就不奇怪了。”小七點了點頭。
這屬于是真的動了對方的利益,那對面走過來確實是正常。
“其實除了合歡宗的那位太上長老之外,還有一些比較危險的人也在。
只不過相較于合歡宗而。他們的身份不太適合在明面上被暴露。”
“魔宗和邪宗的人?”
“是的。”城主點了點頭。
合歡宗的人雖然大多數人都很防著他們,但還不至于說見面就要弄死。
魔宗和邪宗那可真就是要見面就得弄死的。
因為你弄不死他們,他們就要弄死你。
對于這兩幫人的存在,小七倒是并不難以理解。
像這種混亂的地方,往往都是罪惡的溫床。
這里既是他們最好的藏身之地,也是他獲取資源的最好的地方。
要知道,像風都這樣擁有豐沛血氣的凡人的地方是很少的。
絕大多數城市的凡人們,人多那都是饑一頓飽一頓的,想要血氣充足可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不是說沒有那種強壯的人,但是這種人占比比較少。
他們算是一座城市里最為重要的存在。
畢竟是主要的生產人員。
而一旦這些人大規模失蹤的話,很多人就能反應過來出什么事了。
那肯定就要翻過來覆過去的,把這些隱藏在角落里的犯罪分子給找出來。
而風都這個地方特殊在什么地方呢?
它就像某些城市里的超級高中一樣,他算是把其他地方的尖子苗苗都給掐過來了,以至于他這里的那種強壯的凡人數量非常的多,占比非常的高。
再加上這個地方的混亂程度。
那么少幾個人也不會有人注意到的。
這里自然而然也就成為了他們這些宗門的溫床。
即便是這個城主,他就算知道這座城市里面發生的這些事情,他也只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他也做不了什么。
他既不惹不起邪宗的人,也惹不起魔宗的人,合歡宗的人他也還是惹不起。
但小七就不一樣了。
邪宗和魔宗的人在那天搶劫的晚上大部分就已經進去了。
剩下的一小部分在后續鬧事的時候又被踹出去了。
合歡宗的人的話,那更簡單了。
城里最大的那幾家經營著非法生意的店鋪就是他們的。
也直接被小七給關了。
現在他們想繼續進來做生意,那是不可能的,因為小七不讓。
城里的人想偷偷的溜出去照顧那些人的生意也不行。
小七專門組建了一支掃黃大隊,誰要是敢在掃黃的時候被逮著的話,那誰就倒大霉了。
其實對于他們的存在,小七是早有預料的。
這三類宗門對應著人類社會從始至終都有著的三種犯罪類型,也就是黃賭毒。
任何一個腦子正常的人,絕對都會與這三種東西不共戴天的。
不過說起來,這三種所對應的類型可能并不像絕大多數人所想的那樣。
像是合歡宗,它所對應的并不是黃,而是毒。
魔宗對應的才是黃。
魔宗的修行向來都是以人為本的。
這也就意味著,他們需要大量的人。
需要大量優質的人。
因此,人口販賣之類的事情,做的最多的其實就是他們。
“您覺得這件事棘手嗎?”城主問道。
“還行吧。”
小七倒是沒覺得這些事情有什么棘手的。
像這種直來直去的敵人,對她來說是最簡單的。
雙方本來就是不共戴天的,你這會找上門來了,那不就是送嗎?
小七真正頭疼的反而是那些比較復雜的敵人。
人在這個世界上,不是說完全獨立的存在。
人與人之間的聯系,有時候是非常復雜的多變的。
人在決定自己的行動的時候或出于利益,或出于情感,或出于立場。
有時一個人明知道做的事情不對,他還是要去做。
不是說他不知道這件事情不對,而是這件事情他只能去做。
他沒的選擇。
這些人的存在只會讓人覺得天道不公,無可奈何。
像那些純粹的壞逼,那很簡單了,直接一鍋拍死就行。
“行,既然您說沒什么事,那我也就放心了。”見到小七如此的淡定,那城主心里默默的將眼前的這位存在的地位繼續往上抬一抬。
大乘期的修仙者都能夠不放在眼里。
眼前的這位究竟是什么級別的存在呀?
渡劫期嗎?
也沒聽說過這個世界上有哪位渡劫期的個子這么小啊。
當然,這不是說禮不禮貌的問題。
而是一般來說,絕大部分修仙者他的面貌會隨著自己的境界增長而變得越來越緩慢。
煉氣筑基這兩個境界,由于壽命加的不是太多,人的面貌變化還是會隨著年齡有所改變的。
除去一些特殊的功法可以改變人的身形之外,絕大部分人頂了天的都是在樣貌和體型上稍微修修改改。
身高之類的東西基本是改不了的。
由于大部分人進入金丹境界,基本上都是青年到老年這一階段,所以個子是不會太小的。
而像這種幼年的,基本沒什么人見過。
十來歲就進入金丹境界,這是人嗎?
還是說眼前的這位存在根本就不是人。
“我們需要出去避一避嗎?”城主問道。
怎么說對面來的至少也有三個高級的修仙者,打起來的話估摸著動靜不會小的,最好的辦法還是得出去躲躲,萬一殃及到自己就不好了。
“你想出去避避的話去唄。”
“那其他人怎么辦?”
“按照日程繼續干活唄。”
“哈?”
這句話的意思就是說對面基本上影響不到城里的一絲一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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