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景象,對任何人都是沖擊。
即便是警察看到這一幕,都能感受到真的痛苦。
知道要有人道主義,但敢對警察出手,并且要殺重要犯罪嫌疑人,已經觸犯了底線。
關山等人站在四周,親眼看到殺手額頭上大顆大顆的汗珠滾落,身上衣服很快濕透。
牙齒咬得咯咯響,聽得人頭皮發麻。
秦飛羽坐在一把椅子里,閉目養神,聽著他們牙齒的碰撞聲。
沒有任何動靜,寂靜無聲。
足足過了一刻鐘,四個殺手的疼痛稍稍緩解,不由得開始大口大口的喘息,完全不知道該如何反抗。
從未有過的痛苦。
顫抖的身體漸漸平息,看向秦飛羽的眼神充滿了恐懼。
沒見過如此兇殘的警察,一句話不說,直接對他們使用手段。
哪怕數進宮,也沒遇到過這種警察。
女人最先承受不住,發出沙啞的聲音:
“你,你要干什么,你這是違法的!”
秦飛羽不屑一笑,冷聲道:
“我沒有動手打你,相反在給你針灸治療,這只能算是醫療事故,并不是刑訊逼供。”
“況且,襲警是重罪,你們打傷了四名警察,我當場殺了你們也應該。”
“還是你覺得我做不出完美的現場?”
這一句話,頓時讓三個人的神色更加凄慘。
根本沒想過,有一天會遇到比他們更不講道理的警察。
其中一個男人,忍不住說道:
“你,你已經,沒有機會了,許多人,都看到,我們是活著進來的。”
很怕他們使用手段,真的莫名其妙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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