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句“耽誤教學工作”的抱怨,更是荒謬得讓他幾乎想笑。
(關祖
os:……教學工作?)
所以,她現在自詡為“老師”了?
而他是那個不配合的“學生”?
一種前所未有的、新奇的感覺涌上心頭。
不是被冒犯的怒意,而是一種……被拉入一場全新游戲的興奮。
他并沒有立刻拉開她的手。
在黑暗中,其他感官被無限放大。
他能更清晰地嗅到她身上混合著藥水味的、獨特的清甜氣息,
能感覺到她因為緊張而微微顫抖的手臂。
他覆在她手背上的手,力道微微放松,
不再是那種要捏碎她的強硬,反而像是……一種無的默許,甚至鼓勵。
“哦?”
他開口,聲音比剛才更低啞了幾分,
帶著一種被蒙住眼睛后特有的、蠱惑人心的磁性,
“那……阮老師?”
他微微偏頭,溫熱的唇瓣似乎無意地擦過她手腕內側最柔軟的那片皮膚。
“現在,你看不見我的眼睛了。”
他低聲問,氣息灼熱地噴在她的腕間,
“可以開始……你的教學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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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糯視角)
他他他……
他的嘴唇!
擦過我的手腕了!
一陣強烈的電流從那片皮膚猛地竄遍全身,
我嚇得幾乎要縮回手,卻被他覆在我手背上的手穩穩按住,動彈不得。
“阮老師”三個字,從他嘴里用那種聲音叫出來,簡直……簡直是犯規!
(阮糯
os:救命……
這課我沒法教了!)
我的大腦徹底死機,所有的“教學計劃”(雖然本來也沒有)灰飛煙滅。
只剩下掌心下他睫毛不安分的輕顫,
手腕上殘留的、被他嘴唇擦過的灼熱觸感,
還有他那句帶著致命誘惑的詢問,在耳邊嗡嗡作響。
我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阮糯
os:阿祖,
你真是個……混蛋學生!)
而我這個臨危受命的“阮老師”,在第一堂課開始前,就已經潰不成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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