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
他摘掉墨鏡,眼神里的侵略性毫不掩飾,
“想通了?
找個沒人的地方,跟我好好‘認識’一下?”
海風吹拂著他的皮夾克,也吹動我的發絲。
我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只是靜靜地看著他走近。
在他距離我只有一步之遙,幾乎要像上次那樣俯身壓迫過來時——
我動了。
身體的動作快過思考,仿佛一種沉睡的本能被喚醒。
側身、格擋、擒拿!
動作流暢得不可思議,帶著那股“陌生又熟悉”的力道,
精準地扣住了他試圖伸過來的手腕,順勢一擰,腳下同時迅捷地一絆!
“呃!”
火爆發出一聲短促的悶哼,整個人重心不穩,
被我一個干凈利落的過肩摔,重重地摜在了堅硬的水泥地面上!
“砰!”
一聲悶響,他甚至沒來得及做出有效反應。
我單膝抵在他的背心,將他剛剛試圖觸碰我的那只手臂反剪在身后,力道不大,卻足以讓他一時無法掙脫。
他趴在地上,劇烈地喘息著,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的震驚和瞬間被點燃的暴怒。
“你他媽——!”
“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警告。”
我打斷他因為羞憤而即將出口的咒罵,
聲音壓得很低,像海風一樣冷,清晰地灌入他的耳中,
“別再跟著我。
別再出現在我面前。
否則——”
我頓了頓,感受著身下這具軀體因為憤怒而繃緊的肌肉,加重了膝蓋的力道。
“下次廢掉的,
就不只是你的面子了。”
說完,我干脆利落地松開了他,
站起身,后退兩步,保持著安全的距離,冷漠地看著他狼狽地從地上爬起來。
他捂著手臂,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死死地剮著我,
里面翻滾著屈辱、暴戾和一種更加瘋狂的、被徹底激起的征服欲。
他沒有再放狠話,只是那樣盯著我,仿佛要將我的樣子刻進骨頭里。
然后,他猛地轉身,跨上機車。
這一次,引擎的咆哮聲不再是shiwei,
而是帶著一種落荒而逃的羞憤,撕裂了海邊的寧靜,飛速遠去。
我站在原地,緩緩松開了在身側微微攥緊的拳頭,掌心因為剛才的發力而有些泛紅。
(阮糯os:打破了嗎?)
或許沒有。
或許這只是激怒了野獸,引來了更危險的注視。
但至少,我不再只是那個被動等待,只會回家鎖好門的金絲雀了。
海風吹散了他留下的煙草味和暴戾氣息。
我抬頭,望向遠處海天一色的地方,心里那片煩躁的淤泥,
似乎被這干脆利落的行動,暫時清理出了一小塊干凈的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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