駕駛的動作依舊平穩,只在間隙里側頭瞥了她一眼——
她看起來乖巧,順從,甚至還在附和他。
但她的“順從”和“質疑”背后,那絲強壓下的顫抖,
以及那句強調“下次”的話,像一道微弱的電流,劃過關祖精密的思維網絡。
(關祖os:下次?)
(os:在乎那個醫生的死活?)
他幾乎瞬間就洞悉了她拙劣偽裝下的真實意圖——
那點可笑的、多余的善良和試圖保護弱者的本能。
(關祖os:為了一個螻蟻…跟我玩這種小心思?)
這讓他心底掠過一絲不悅,但另一種更強烈的情緒隨之涌上——
一種被她這份即使在絕境中也不忘掙扎的“生命力”所取悅的感覺。
他深深看了她一眼。
“對。”
他給出了一個簡短的回答,聲音聽不出喜怒。
“沒有‘下次’。”
他宣告,粉碎了她小小的希望,但緊接著的話,卻意味微妙,
“無能的人,沒有資格再出現在你面前。”
(關祖os:不過,看在你這份“努力”的份上…那只螻蟻,可以暫時活著。)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她瞬間失血的臉色,嘴角勾起一抹沒什么溫度的弧度。
“至于‘正確’的說法……”
“我會給你。”
“一個讓你……再也找不到任何借口,去關心無關人等生死的說法。”
(阮糯視角)
他的回答讓我心底一沉。
(os:沒有下次…他要把那個醫生怎么樣?)
(os:而他要給的‘正確’說法…又會是什么?)
一種更深的寒意包裹住我。
我意識到,我那句試圖緩和局面、甚至帶點試探的話,
可能反而激起了他更深的掌控欲和……創作欲。
他要親手為我“定義”。
我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不再說話。
(os:好吧…暫時還是不要激怒他!)
(os:那就看看,你所謂的‘正確’,到底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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