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跟著阿里斯特離開了現場。

安德里烏斯還想觀摩一會混亂的會場，他總喜歡人類束手無策艱難掙扎的場景，i也就隨他去了。

走出門的那一刻，i還隱約聽到了里面的人嘟囔著：“要是伊萊莎女士還……就好了。”

“跟我來。”

阿里斯特帶著i左轉右轉，又上電梯，終于來到了一層相當大的鋪滿研究器械的樓層。

i四處張望著：“你在這里也有專屬研究層啊？”

“嗯，但我平時不常來。”

阿里斯特從容地走到里面的的研究室，打開門，那桌上放的正是昨天爆發強光的病房里的裝置。

“我叫人緊急托運過來了。”

他小心地打開那個裝置，露出中心仍隱隱發光的白色晶石。

i湊上前看了看：“你說，熵的消失會和陰面能量的波動有關嗎？”

“或許，但可能也不止有她……還有你。”

阿里斯特操縱著一個機械鉗將晶石拿到一個檢測箱中，然后點擊了幾下箱子上的按鈕。

“……我？”

“你不覺得嗎？你們的存在對一個世界來說就是bug了。”

i扁扁嘴，不置可否：“對了，不知道你知不知道‘縱向宇宙’這個名詞？”

“縱向宇宙？”阿里斯特有點意外地看向i，他挑眉，“我倒是了解不深，你是從蘭德爾的遺產中得知的吧？展開說說。”

“看來你不太清楚……我覺得……”

i簡要地提了下關于縱向宇宙的自己的猜測。

聽完后，阿里斯特陷入沉思：“嗯……有意思。我要檢驗一下――”

“檢驗？”

“很簡單。”阿里斯特看著i，“我提出一些概念，你們世界要是有，或者你對此有印象，就回答有。”

i耷拉著嘴角：“你不會覺得我是什么天才吧？我事先說明――我只是一個普通的剛畢業的大學生。”

“嘗試一下，又不會損失什么。”

“哦……行叭。”

接下來，阿里斯特又提出一些i聽說過的東西，比如什么中子星、事件視界、引力波……也有很多i壓根聽不懂的東西，他連復述一遍都困難。

阿里斯特目露鄙夷：“你真該好好補一下這些常識了。”

i瞪了他一眼，吐槽著：“你這算常識嗎？啊？我又不是學物理學的！又不是所有人都像你一樣天才。”

“等有機會我要好好給你惡補一下……嘖，什么都沒收獲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