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兒在李逍遙、酒劍仙等人的護衛下,終于得以面見南詔巫王。看著眼前這與母親容顏有幾分相似的女兒,聽著她條理清晰地陳述拜月教禍亂南詔、操縱民意、意圖滅世的種種罪行,以及展示出精純的女媧神力,巫王那顆被拜月長期蒙蔽與壓制的心,動搖了。
他想起了賢德的巫后林青兒,想起了南詔曾經的安寧。在靈兒及眾人的懇切勸說下,巫王終于鼓起勇氣,頒布王令,宣布拜月教為邪教,責令即日解散,緝拿教主石杰人!
王令一出,南詔震動!然而,拜月教主經營多年,其教義早已滲透南詔上下,無數被蠱惑的民眾視拜月為神明。王令非但未能順利執行,反而激起了巨大的民變!成千上萬的民眾聚集在王宮之外,高聲呼喊著拜月的名號,反對王令,聲浪震天,甚至沖擊宮門!
巫王站在宮墻之上,看著下方群情洶涌、幾近瘋狂的民眾,臉色蒼白,身軀微顫。他雖有王權,卻無力對抗這滔天的民意。在巨大的壓力與內心的恐懼下,他不得不痛苦地收回了成命,選擇了妥協。
希望,仿佛在剛剛燃起的瞬間,就被冰冷的現實徹底澆滅。
“怎么會這樣……為什么大家都不明白……”靈兒看著宮外那些被蒙蔽的民眾,眼中充滿了悲傷與無力。個人的力量,在集體被操控的狂熱面前,顯得如此渺小。
李逍遙緊握她的手,眼神堅定:“靈兒,別怕。就算與全世界為敵,我也會站在你身邊。”
然而,現實的困境依舊擺在眼前。拜月教主實力深不可測,更有水靈珠在手,麾下教眾無數,且掌控了民心。硬拼,勝算渺茫。
就在眾人一籌莫展之際,一直沉默寡、埋頭于故紙堆中尋找線索的劉晉元,拖著尚未完全康復的病體,找到了李逍遙和失去雙臂、面色蒼白的唐鈺。
他的手中,捧著幾卷古老的羊皮卷,眼神中閃爍著智慧與一絲悲憫的光芒。
“逍遙兄,唐鈺兄,”劉晉元的聲音有些虛弱,卻異常清晰,“我查閱了無數南詔古籍與巫族秘典,結合酒劍仙前輩所述關于‘雙生石’的傳說,終于找到了一個可能……對抗拜月的方法。”
眾人的目光瞬間聚焦在他身上。
劉晉元緩緩展開羊皮卷,上面描繪著那對古樸吊墜的圖案,以及一段古老的箴。他沉聲道:“這對吊墜,并非僅僅是定情信物。它們真正的名字,是‘比翼墜’。傳說,它們蘊含著女媧娘娘賜予世間摯愛情侶的最后祝福與……終極力量。”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李逍遙和唐鈺,最終落在被阿奴小心翼翼扶著的唐鈺身上,語氣沉重:“當一對真心相愛、情比金堅的戀人,手持這對吊墜,在月下誠心許愿時,他們的愿望便有可能實現。但……代價是……”
劉晉元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代價是,許愿的二人,將化作一對青鳥,比翼雙飛,卻再也無法恢復人身,以此形態,獲得短暫卻強大的、足以撼動規則的力量!”
化作飛鳥!永失人身!
此一出,滿場皆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