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雨再次跪地謝恩,風璃擺了擺手,“走吧,去紫煙那里。
風璃起身走出房間,往紫煙房間走去,一路上都在思索著重塑經脈的步驟
風璃帶著春雨來到紫煙房間,此時屋內已經熱氣騰騰,炭火旺盛。
此時蘇澤正在床邊給紫煙喂水,看到風璃進來,止住動作,看向風璃,“風璃姑娘你真的能把煙兒經脈接上?”
紫煙躺在床上,臉色憔悴,聞也是一臉緊張的看著風璃,她不想就這么躺在床上一輩子,這樣還不如讓她去死。
風璃看著蘇澤跟紫煙,一臉的緊張跟期待,微微一笑道:“放心,我既然說了能接上,就一定沒問題。”
“蘇公子出去給我們護法,待會紫煙需要沐浴”還有接下來的治療,蘇公子也不方便待在跟前。
蘇澤本不想出去,但是聽到需要沐浴,臉色有些微微變紅,起身行禮,“辛苦風璃姑娘了”。
“以后姑娘就是在下的恩人,有什么能用的上在下的,盡管提出來”。蘇澤給風璃做了保證之后,轉身出去順帶把門帶上,站在外面護法。
風璃走到床邊,伸手搭在紫煙的手腕上,感受著她經脈的情況,隨后吩咐春雨,把紫煙抱進熱氣騰騰的浴桶里。
紫煙有些緊張,風璃扎了她的睡穴,讓她睡了過去,她需要借助靈泉水,給紫煙重塑經脈。
風璃站在浴桶旁邊,往桶里加了一些靈泉水,隨后閉上眼睛,腦海中迅速梳理著重塑經脈的步驟,深吸一口氣,運起內力,快速探索紫煙的經脈。
隨即雙手開始在紫煙身上快速點穴,封住幾處關鍵穴位后,又從懷中掏出幾枚銀針,精準地刺入紫煙的身體。
銀針閃爍著微光,風璃的額頭漸漸冒出細密的汗珠。
春雨見狀,想要伸手幫忙卻又不知該如何是好。隨著風璃的手法不斷變化,紫煙原本蒼白的臉色逐漸有了一絲血色。
過了許久,風璃緩緩收針,長舒一口氣道:“成了,接下來好好調養,紫煙的經脈就能恢復如初。”
春雨也是面露喜色,沒想到小姐居然真的能把斷了的經脈重塑。
次日瑞王府內,東方毓仍在為跟丟定王一事大發雷霆。
謀士們也是面面相覷,忽然一謀士靈機一動,“王爺,定王跟丟也許不是什么壞事,如今看來,成王跟戰王是交上手了。”
“既然這樣,那成王肯定不會,輕易讓定王回來的”你說萬一晉王,在外面出了事回不來,也跟王爺沒關系。”
東方毓聽見謀士這么一說,瞬間就有了想法,他眼神森冷的看了一眼陳豐,“去傳話,讓他們換上成王府的標志,加速尋找定王。”
“找到定王以后,待在暗處別動,一旦有人動手。讓他們再去配合,給定王致命一擊”。
而在離京城五百里的一處小道上,一個身著白衣男子,白衣盡染血色,傷口猙獰,鮮血不斷流淌,將白衣染成暗色
他緩緩抬起手,輕輕抹去嘴角血跡,卻未顯狼狽之色,腳步雖然有點遲緩,卻不失沉穩。
東方云逸輕輕嗤笑一聲,想不到他都已經兩年不在京城了,這些人還是不肯放過他,除了他的那些兄弟也沒別人了。
他都已經隱藏行蹤,快到京城了,沒想到還是被發現了,冒出來一批人追殺攔著不讓他進京,沒辦法他只好回頭往外跑,好不容易甩了那伙人,卻又遇到這一批人。
看著把自己團團包圍的殺手,東方云逸心里有些絕望,看來他是回不去了,若是日后母后知道他不在了,希望母后不要太傷心。
一群殺手看東方云逸分神,相互使了一個眼色,提著劍,準備齊齊殺過去。
就在這時,一陣吆喝聲,“駕,駕”馬蹄聲由遠而近,朝著這個方向奔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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