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那些分身相比,法修們雖然衰弱了很多,但卻依然保留著不少短時間內很難被趕上的優勢。比如離開異常星球的自由。
理論上好像利用微縮銀河也能讓異常星球的限制停擺,強行沖出異常星球,但實際上不行。異常星球是從外面看是一個星球,從里面看,則是每一個世界看起來都無邊無際。
在割裂的現實單元內穿行需要一些技巧,離開異常星球,找到正確的離開的方法也需要。
“還是太草率了……現在咱們去哪找投靠的目標啊。”
望著窗外一望無際的黑暗,本就患得患失者自然更加不安。
“著什么急。扭曲現實沒條件,正常的法術你還不會?能餓死你不成。”
另外一個人此時顯然是一身輕松,好像卸下枷鎖。對他們來說,法術不是晦澀的咒語,而是可以觸類旁通的玩具,即使沒有拿到讓現實稀薄的種子,對他們來說也不過是類似于從信息時代倒退回電氣時代的感覺,并不至于倒退回原始人。
“餓不死歸餓不死……唉,一時上頭,現在無路可回,咱們現在能做什么呢。”
他的患得患失也不無道理。并不是所有人在閑下來之后都可以找到什么辦法充實自己,即使知道自己該做什么,以人的本性,也更傾向于不斷內耗,什么都不做。
“能做什么?能做的事多了去了。怎么,沒有人給你下指令,一閑下來就給自己施加壓力,什么頂級牛馬。那個沒有人替你承擔責任就危機環伺的時期過去了,現在這就咱們兩個人,實在不行,咱們兩個人也可以拆開來,找地方住。”
心理狀態是心理狀態,即使能想明白,也不是那么容易清除的。其依然若有所失,在那里呆愣著,另一個人則已經開始在偌大的飛船里閑逛。
他們的技術水準落后了,但他們的飛船卻是在更先進技術下制造,不需要維護的穩定產物,內部空間并不狹窄,重要設備與整個內部空間一對比,倒顯得他們的飛船像個空殼。
他們覺得船上就他們兩個,但祝玨藏在他們的船上卻并沒有休眠。這四處亂逛的人很快被祝玨攔截,整個船很快被祝玨完全控制。
相比這兩個逃出來的人,祝玨的目標就簡單清晰得多了。他要先返回自己的母星,在低威脅的情況下完成自己對靈識的煉化。
回到母星之上,這些衣錦還鄉的人們此時摸不清那些突然收斂的舊勢力到底在耍什么花招,監視靈識的頻道也遲遲無法同步,兩邊因此一直僵持,遲遲沒有下一步動作。
前面說過,他們一直把微縮銀河當作電池,他們利用微縮銀河的方法就是涸澤而漁。不過雖然他們沒有發電中心這種東西,但卻依然有電網核心。
畢竟如果每個人都要自己換電池,說是小事,卻會明顯降低他們的特化質量。在那些老體修們的持續壓制下,他們沒法像剛開始那樣隨心所欲,不得不加速發展,竭力提升自身的上限。
電網核心不發電,而是不斷更換作為電池的微縮銀河,為他們的整個電網供電。正因為他們的電網是一個幾乎獨立的核心部門,因此在電網出現問題的時候,他們得以很快在大多數人都完全沒有意識到的情況下發現端倪。
“報告,電網好像整個跳閘了……”
話說一半,另一半他卻不知道怎么說。畢竟如果真跳了,他們這邊的燈也該熄,但是現在他頭頂的燈甚至沒有閃爍。
“跳閘了?真是稀奇。裝電池的電網也會跳閘。跟我說干什么,跳了就去恢復,解決不了再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