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無形的巨鉗即將到位的時候,這看著自己監測報告的人猛然回頭,一雙眼睛死死地盯著那巨鉗。
“怎么回事?他能看到?”
這巨鉗雖然無形,只有在攻擊的時候才可以接觸,但是其準備的時候也不是完全沒有跡象,不見得無法被發現。
“應該只是某種精神污染而已,哪那么容易被看到。”
控制巨鉗的人此時其實已經滿頭大汗。他知道自己的偽裝并不完美,但絕對不能暴露自己的能力有限。
這巨鉗自然是真的被察覺到了。他也對此早已有所預料。
他知道自己要做什么。想要引起那從對岸過來的飛升產物的注意,他不可能關起門來自己虔誠就夠了。他需要犧牲,制造一次足以引起目標注意的獻祭。
他一無所有,能獻祭的只有他自己的一切。
魏民的飛升產物一定不會回應他的獻祭。他們之間根本沒有任何聯系。那個他想吸引注意的飛升產物回來就是為了尋找對應的本體,然而魏民早就道理祝玨的母星,根本不在這。
他當然不是傻子。
他能想到獻祭,自然不是瘋了。他不是原始人,他是一個在異常星球上學了一輩子法術的法修。
“偉大的進步,終究需要犧牲來鑄就。墮落的陰霾,就由我來打響第一槍吧。”
他們的中繼器是為了削弱飛升產物制造固化的速度。一旦固化徹底完成,他們便不再能通過迅速移動異常星球的世界,來強行割裂攻勢。
星球固化固然是好事,他們的異常星球不至于徹底瓦解,他們也不用急著擠兌,逃離星球了。但是要是他們因此被打個措手不及,那就完了。
他們到現在也不知道這些體修們其實只是需要他們正在大批量制造的那種稀薄現實的種子。
由于連續的失敗,即使飛升產物從對岸現身這樣的消息,都不足以讓他們改變什么。
他們可以犧牲賭錯了的人們的利益,但他們不能犧牲已經吞噬了大量資源的軍團的利益。他們提前選擇了沒有回頭路的方向,現在已經無法回頭,只能選擇正面與體修們一戰之后,再從長計議。
說得好聽,好像這些做出選擇的人們多么無辜。等他們等到萬無一失的機會,他們依然會因為自己的幸存,堅信自己沒有錯,繼而在未來總是犯下同樣的錯誤。
硬扛著被捏碎的劇痛,他利用這個中繼器的發射端施法,徹底摧毀了這阻礙固化擴張的中繼器網絡。準備與體修們大干一場的各個割裂現實的兵團們因此被打了個措手不及。
立體轉動的表層不再轉動,沒時間集結的軍團此時被輕易鑿穿了防線。
現在,曾經交易的討債人自身難保,所有人平等地被踢下了桌,之后如何上桌,各憑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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