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得有人犧牲，否則豈不是止步不前。若沒有你們的苦海，你能走到今天來和我說話？”

朱玨本體對于這些被他量產，用來擋災的先天之靈沒有半點愧疚的意思，反倒覺得一切環環相扣。

若不是他完全不把這些先天之靈當有知覺的存在，那他也不會被背刺而死。若沒有被背刺而死，那他也無法在因果天道降臨的時候，變成一種先天之靈，也就不能撥開肉體的局限，把他能量產的先天之靈優化至現在的程度。

“怎么，你把我們丟進苦海，我們還要感謝你不成？”

朱玨本體早有準備，那二人的對話自然讓這被他背在身上免疫傷害的先天之靈看到。

那個說讓等死的人，自然也是朱玨本體留下的特殊先天之靈。由于沒有被用來抗傷，因而與朱玨本體和沒事人一樣合作。

他的意思非常明顯，這些被他播種出去在別人身上，因為本體過弱而取得優勢的先天之靈，在沒有更多干擾的情況下，也同樣不會留情，甚至毫不留情地殺人滅口。

“呵，這種你精心挑選的結果，有什么意義嗎？”

這先天之靈顯然不服，然而朱玨本體卻對他暗示要修正實驗的意思視而不見，反倒正中下懷：

“是啊。我精心挑選了唯唯諾諾，即使發現了身上莫名其妙的幻聽，也不會輕舉妄動的小小鬼差。結果毫無疑問，這些各不相同的先天之靈在利用宿主補全自己，在見到我同樣更加懦弱的情況下，對宿主可半點沒有留手。”

這種性惡論實在太老了，那先天之靈自然沒有半點興趣。

“這種無聊的實驗沒有意義。你到底想要什么，大可以直接說。”

朱玨平時可從來不和他說話，今天倒是莫名其妙說了不少，很顯然有目的。

按照他們當前的地位，八成是有什么麻煩事要交給他。

這樣也好，至少他不用繼續在這當替死鬼了。爭論歸爭論，他并不在乎其他先天之靈的命運。

“爽快。我需要祭品。”

朱玨本體顯然在胡扯。本來他就可以大批量地生產先天之靈作為祭品，除非他想讓他代勞。

“你想讓我替你造先天之靈？”

雖然他說出來了，但還是覺得荒唐。這種崗位很有可能讓他得以推翻朱玨本體現在的地位。

在確定先天之靈絕對不會留手的情況下，實驗結果完全表明先天之靈沒有任何同理心的情況下，這種要求簡直駭人聽聞。

“對了一半。”

朱玨本體此時并未看他存放先天之靈的容器，而是只盯著全封閉的瓶中船時間線宿舍中唯一發光的屏幕。

“這個世界上能夠思考的東西太少了。以至于人們沉迷于內斗之中，永無止境。我需要一個一切都能思考的世界，否則我們就只會永遠生存在一個大多數東西都是死物，一切發展都會輕易因為自身體量不足而停滯不前的世界。”

朱玨本體偽裝了自己的一部分想法，但卻逃不過他天天帶在身邊的先天之靈的眼睛。

“你在因果天道里呆上癮了？你知道多少人在這種暗無天日的架構中痛苦不堪嗎？你就這么確定你可以一直處在……”

這先天之靈還未說完，那朱玨本體便猛地揚起這裝先天之靈的容器，再也不加隱藏：

“不要復讀別人的觀點了！我就是祭品之一，但祭品只有我，還遠遠不夠。我需要更多拓荒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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