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們兒,你等會兒!!
你要是想打電話,趕緊打一個問問情況,了解清楚了再跟我走也不遲。”
杜成一聽,想著也行,那就打個電話問問,就又給代哥打過去了。
電話一通就喊:“代哥??
咋的了?
這邊來警察了,說是找坤哥,這是咋回事兒呀?”
代哥那頭著急忙慌地說:“你別管了,你趕緊走就完事兒了。”
杜成一聽:“我趕緊走?我走啥呀?找坤哥干啥呀?有啥事?我在這兒擺了就行。”
代哥趕忙說:“你別管了,你趕緊走。”
杜成說:“坤哥的事兒那就是我的事兒,來倆警察能咋的,我擺唄,正光把人打沒了,正光把人給銷戶了,你咋不早說呢?”
代哥那頭也挺無奈:“好,我咋不早說,你也沒讓我說呀,誰知道你能趕上這事兒,那跟你也沒關系。”
杜成氣得直跺腳:“我現在都說了,我是坤哥的哥們兒,他們不讓我走了,我現在走也走不了了,那你說咋整?”
代哥嘆了口氣:“行了行了,我真服了你了,行了行了,撂了啊,我掛了,你自己想辦法解決吧,我也沒辦法。”
杜成一聽,狠狠一跺腳:“行,我自己解決,我掛了。”
說完“叭”的一聲就把電話撂了。
杜成這時候還想再爭取爭取,就跟那警察說:“哥們,我跟這事兒可沒關系,我也不是楊坤,我直接走就完事兒了。”
那警察可不吃這套,瞪著眼說:“你走不了,明白嗎?你現在必須得配合我們,跟我們回去調查去。要是這事兒跟你沒關系,我們自然會放了你,不是你想走就能走的,你有這證也不好使。這個楊坤我跟你說,他們那一伙人可是給人干銷戶了,明白不?”
杜成沒辦法,又問:“那我打個電話行不行?”
那警察不耐煩地說:“行,你打吧。”
杜成就趕緊給志哥打電話,電話一通就喊:“志哥!
此時志哥眼睛,已經好得差不多了,能稍微睜開點兒了,杜成趕忙說:“志哥,我出事兒啦,你趕緊幫我找人啊。”
志哥一聽挺納悶:“出啥事了?咋的了?”
杜成帶著哭腔說:“我他媽到呂梁這塊來了,結果剛到這兒,對面他們也不知道給誰干銷戶了,現在不讓我走了,要把我抓進去,你趕緊給我找人,你說我這走到哪兒都能整出點事兒來,煩死了。”
志哥那頭應著:“行了行了,我給你找一下。”
說完就把電話撂了。
隨后撂了電話之后,杜成他們就直接被帶到市公安局去了,到了那兒一關起來,警察也問他情況了,杜成心里想著,我啥也不知道,不過咱也知道自己找人關系硬,那就找,反正只要這事兒跟自己沒關系,他們應該就能放了自己,就這么尋思著。
此時代哥他們已經趕到太原了,隨便找地兒簡單吃了口飯,心里著急?畢竟正光把人給銷戶了,楊坤就他那身份在這邊待久了肯定不行。
吃了飯之后,正光瞅著代哥說:“代哥,我就先走了,不能在這兒待著了。”
代哥也明白,就說:“行,你走你的,你回去吧。”
李正光聽完,直接開車就走了。
就這么著,正光開車一走,楊坤在旁邊一看,也跟代哥說:“代哥,我也回去了,滿林,我這身份在這邊待時間長了可不行,容易出事兒,我得走了。”
李滿林和代哥都挺理解,代哥就說:“那你走吧。”
楊坤接著就走了,到機場買了機票,“叭”的一下就往云南那邊飛去了,就剩下代哥和郭帥沒走,他倆還得等杜成,杜成還沒回來呢。
好在杜成那邊找了人幫忙,可算是從那地方給整出來了。
隨后杜成那是火急火燎的,“哇哇”地就往太原趕來,為啥這么著急呢?就因為之前在麗江那事兒,當時楊坤一出面,杜成一瞅,覺得楊坤太牛逼啦,心里就想著必須得和楊坤成為哥們兒,所以急著往太原來見楊坤。
到了太原之后,和代哥一見面,剛開始還挺樂呵的,跟代哥說:“代哥,沒事兒,我找人幫忙,這不直接就出來了,哎,坤哥呢?我還想著跟坤哥喝點酒,我給坤哥買了塊手表,花了四十來萬,就想著見面送給他,坤哥哪去了?”
代哥一聽,無奈地說:“成啊,你別找楊坤了,他走了。”
杜成一愣:“走了?咋走的?上哪睡覺去了?”
代哥說:“回云南了,回緬甸了。”
杜成一聽就急眼了:“什么玩意兒,回緬甸了?代哥,你辦的這叫什么事兒啊,我大老遠從海南過來,這可倒好,沒見著人!!
不是,那他有事要走啊?”
杜成氣得直嚷嚷:“代哥,我從三亞坐飛機,‘哇哇’地趕過來,就想見坤哥一面,先到太原,又去呂梁,從呂梁又回太原,這折騰了一大圈,結果沒見著,你說我這折騰啥呀?有啥事不能提前跟我說一聲嗎?不能說嗎?”
代哥也挺無奈,勸著說:“成啊,以后還有機會,又不是就這一回,以后咱到云南溜達溜達行不行?”
杜成一聽更來氣了:“有雞毛機會,加代,你啥也不是!行,我走了。”
說完,“叭”的一轉身就走了,那是真生氣了,代哥也看出來了。
代哥尋思著,不能跟他一般見識,就打了個電話給楊坤,電話一通就說:“坤吶?
哎,怎么的了。。
是這么回事兒,一會兒你給杜成立回個電話,這小子人挺好的,大老遠從三亞過來,到太原又去呂梁,轉了一圈,最后沒見著你面,生氣了。人家還買了塊手表,花了四十來萬,沒見著你送出去,心里不得勁兒了。你給他打個電話,跟他說一聲,以后要是到云南那邊有啥事,讓他找你行不行?”
楊坤在電話那頭應著:“那行,我給他打個電話,這小子看著挺不錯的,還挑理了,我知道了。”
代哥一聽,趕忙說:“好嘞好嘞。”
說完就把電話撂了。
坤哥這邊,代哥把杜成的電話告訴他了。
楊坤就給杜成打過去了,電話一通,杜成接起來沒好氣地問:“操,誰呀?”
楊坤趕忙說:“你是不是杜成兄弟呀,這啥語氣啊,我楊坤!!
誰,坤哥呀!”杜成一聽,立馬熱情起來:“哎呀,坤哥呀,我這心心念念就想見你一面,你在哪呢?”
楊坤回話說:“我回緬甸了。
坤哥,我這費了老半天勁了,結果還是沒見著你。我從海南那可是折騰老多趟了,又是坐車又是坐飛機的,這千山萬水的,最后沒見著你,我這心里老遺憾了。”
楊坤又接著說:“兄弟沒事,坤哥心里都知道,你代哥跟我說了,你跟杜成好好處,杜成這人不錯!這樣吧,兄弟!雖說這次你沒見著我面,但是以后有機會,你到麗江來,我安排你喝酒,這不就完事兒了嘛。”
杜成一聽,興奮地問:“坤哥,那我們去麗江,你能跟我喝酒呀?”
楊坤笑著說:“能啊,以后你來不就行了嘛,你過來就完事了。”
杜成立馬喊著:“那行,坤哥,我現在就去,你等我。”
楊坤趕忙勸:“不是,杜成啊,我說的是以后有時間,你現在也不用這么著急,過段時間也行。”
杜成卻執拗地說:“坤哥,我必須去,我立馬就去,你就等我吧。”
楊坤無奈地說:“兄弟啊,那行吧!!
你等我就完事。”
杜成一聽,“啪”的一聲就把電話撂了。
咱得說杜成這人,辦啥事那可是相當痛快了,說干就干。他直接領著金立和陶強,三個人坐著飛機就直奔昆明去了,還讓點哥去接他們。
點哥開車接到他們后,直接又往麗江趕去了。
隨后杜成給坤哥打電話說:“坤哥,我杜成,我現在奔麗江去了,我都下飛機了。你趕緊的,你來吧啊,酒吧咱都已經訂好了,咱今天晚上可得不醉不歸。”
楊坤一聽,腦瓜子都大了,心里想著:“哎呦我操,這…這小子,還真來勁了。”
嘴上卻只能應著:“我知道了,我去,我去。”
沒辦法,都答應人家了,哪能不去呢?
于是楊坤從緬甸又從小路走,坐個小摩托車,“哇哇”地就往小勐拉那塊趕去了,畢竟那地方要是不走正規渠道,基本都得這么走。
當時杜成還告訴點哥了:“點哥啊,今天晚上,先準備五百萬,照著五百萬給我花,別管干啥用。”
點哥挺納悶,問:“杜成,咋能花五百萬吶?”
杜成哼了一聲說:“那咋的,要面兒,面兒懂不懂,請大哥過來喝酒不得要面兒嘛,五百萬現金,你給我擺到那兒,花不了再說,花不了的錢你也給我放那兒就行。”
點哥應著:“知道了,我知道了。”
就這么著,當天晚上杜成和楊坤就一起喝酒,還真就把五百萬現金“啪”的一下往桌上一擺,也不管能不能花了,就放那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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