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生的女生被救上來后立刻被送去醫院,那些老師都驚得面無人色后怕不已,剛剛那個老師留下陪著盛暖,又是后怕又是慶幸。
“盛暖,今天真是多虧了你”
正說話間,看到盛暖手上的血跡,女老師大驚:“你受傷了,怎么剛剛不說。”
盛暖低頭看了眼,倒吸氣:“沒事。”
女老師眉頭緊皺:“怎么沒事,快點,跟我去校醫室處理下”
盛暖被女老師不容分說拉去了校醫室,剛進門,就看到商越剛剛給一個學生看診完,正收起聽診器。
她這才想起來,這里還有一位故事主要配角。
商越穿著白大褂帶著金絲眼鏡,發型一絲不茍,看起來清雋矜雅,半點沒有第一次見面時邪惡血腥的樣子。
可盛暖知道,越是這樣越是說明他這個人不對勁,
一個人能有截然相反的兩幅面孔,本來就是一件讓人毛骨悚然的事情。
“商醫生,我們這個學生為了救人傷到了,我還要回去幫忙聯系出事女生家人,她就拜托你啦。”
女老師拍了拍盛暖,轉身快步走開。
校醫室里頓時就剩下他們兩個人。
“哪里受傷了?”商越語調溫和,一副好像以前沒見過她的樣子。
盛暖眨了眨眼,然后也一副不認識他的模樣,抬手有些艱難的把袖子小心拉上去,露出血淋淋的傷口。
少女手臂白皙纖細牛奶一般,那些傷口就顯得格外觸目驚心。
商越看了眼,不發一語從旁邊拿過放了藥水和紗布的托盤,坐下來低頭給她處理傷口。
一時間,校醫室里一片安靜,只剩下兩人的呼吸聲
藥水沾上去的時候傷口一陣刺痛,盛暖嘶了聲,然后又立刻忍住沒再發出聲音。
商越不著痕跡抬眼看了她一眼,不著痕跡微微挑眉。
就在這時,盛暖像是想要分散注意力,忽然開口:“你那個私生子兄弟還找你沒?”
商越微怔,然后笑著搖了搖頭:“沒有。”
盛暖有些不解:“他為什么要針對你你把他怎么樣了嗎?”
她一邊說著一邊倒吸了口氣,皺眉:“你輕點。”
頤指氣使的理所當然。
商越沒在意,手上有情有快給她包扎,一邊漫不經心說:“無論我把他怎么樣,難道不是他活該嗎,私生子本來就是多余的。”
盛暖嘖了聲:“做私生子又不是人家可以選的,你要恨也應該恨你爸和那個小三,沒本事的人才挑軟柿子捏呢。”
商越手上動作微頓,抬頭看了她一眼。
盛暖連忙道:“你看著手啊,好疼你知不知道”
終于,傷口處理好,商越把托盤放回去。
“這幾天不能沾水,飲食也注意些你這傷怎么回事?”
盛暖小心翼翼放下袖子,撇撇嘴:“一個傻缺因為芝麻大點事要跳樓,去見義勇為唄。”
商越一邊整理藥品一邊抬眼看了她一眼:“覺得她傻缺還要救?”
盛暖微睜大眼:“你這人是不是有什么反社會傾向,人家就是傻缺了點,又罪不至死”
說完,她滿眼無語一副看犯罪分子的眼神看了商越一眼,漫不經心道了聲謝轉身離開。
身后,被“反社會傾向”的商越緩緩挑眉,滿眼興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