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啟良的臉色繃了幾秒后,忽然舒展開來:“小柔啊……這可是你叔唯一的愛好了,放過它好嗎?”
“你們倆先坐,先坐下來再說。”
由不得他不緊張。
他與金玉柔的父親,顧景的父親做過很長一段時間的隊友。
眼前這名黑發少女也算是他從小看著長大的。
別看她長得冷冷清清,一副高嶺之花的模樣,但這性格實在談不上溫柔……從小就是個拆家小能手!
她絕對敢下手!
將兩人安撫下來后,他又將辦公室的房門關緊,將百葉窗關閉……等確定足夠隱秘后,他才坐回兩人身前。
“這件事,很麻煩。”他嘆了口氣。
“要不是看在我的面子上,你以為你們兩個會這么輕松就沒事了?”
“哎!您這話說的,我們可是受害人吶……”顧景不可思議的反駁道。
“你看,又急。”
柴啟良無奈地看了兩人一眼,再次敲了敲桌子。
“先聽我說完。”
“這一次夢神教會策劃的襲擊,是自東海港事件結束以后的第一起,你們知道這意味著什么嗎?”
“這意味著夢神教會很可能在籌備著卷土重來的計劃!”
“雖然說東海港事件出現了意料之外的情況,但總的來說,這是一場大勝——東洲夢神教會十幾年的經營幾乎毀于一旦……”
“聯盟總部給予了我們云水市很高的評價,甚至還將東洲的征兵大會交給云水市來籌備……要知道,往年這項殊榮都是交給東海港來舉辦的。”
“在這種緊要關頭,夢神教會的這次副本入侵無疑是在打云水市的臉啊,甚至還可能影響到征兵大會的舉辦。”
柴啟良搖了搖頭,喝了口水。
顧景冷笑一聲:“那要是放在別的時候,夢神教會的入侵你們就不管咯?”
咳咳……
聞,柴啟良放下水杯,沒好氣道:“你這小兔崽子,內涵誰呢?”
“這種事無論在什么時候發生都是一起嚴重事件!”
“只是這一次的情況更嚴重、更特殊!”
他深深的望了兩人一眼。
“最重要的是——你們能解釋清楚你們是怎么在兩名夢神教會70級職業者手中活下來,甚至還反殺對方一個人的么?”
“程立秋說了,是一只副本怪物干的。”
“你親眼見到了?”
“……”
“他和另外一個人都來自東海港的云石公會,這個云石公會幾乎可以說是夢神教會的大本營了,眼下又出現了這種事情……”
“很難讓人相信他和夢神教會沒有關聯,無論如何,都必須查清楚才行。”
金玉柔眉頭一皺:“那也沒必要將他當犯人一樣管著吧?!”
“難不成你以為他和夢神教會是一起的?”
“你看你這話說的……我是這種人嗎?”
柴啟良不滿的看了對方一眼,隨后壓低聲音道:“但我不這么想,不代表別人也不這么想。”
“你們口中的那名孫科長,最近為了功績可是愁的很啊。”
“作為執法隊的情報科科長,她盯上的目標,沒人能管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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