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珩:“說的好像我媽很愛搭理你一樣。”
沈遠年和宗英結婚大半輩子,兒子都生了倆。
結果到了退休的年紀,還和年輕時候一樣,一天一小吵,三天一大吵,動不動就離家出走。
沈珩算算日子:“爸,我媽這次都走了五天了,比以往時間都久,你還不去找她啊?”
沈遠年冷哼一聲:“找她干什么?以前都是我太慣著她了,這次讓她在外面吃點苦頭也好。”
“這是何必呢?”沈珩嘖了聲,“你就和以前一樣低頭服個軟,再給我媽買點珠寶什么的不就好了,我媽很好哄的。”
沈遠年脖子一梗:“憑什么每次都是我哄她?哄了大半輩子了,也該換換了。”
“行,那您就等著吧。”
沈珩拿起外套就往外躥。
沈遠年叫都叫不住他。
“這小兔崽子!”
小兔崽子一路躥回他哥家,掐著晚飯的點兒進門了。
“哥哥!”
沈珩一進門就扯著嗓子喊:“我想死——”你了!
后半截話被眼前驚恐的一幕堵在嗓子眼兒里。
沈珩使勁兒揉了揉眼睛。
不是他加班加出幻覺了吧?
那個穿圍裙打雞蛋的男人,是他從來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哥哥嗎?
沈遇青邊打雞蛋邊涼涼遞過來一眼。
“想死就死遠點。”
沈珩:這絕對是他哥。
莫海說的沒錯。
他哥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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