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遠年把姚媛媛拉回病房,他自己心里也煩,說話語氣也不好。
“我還有事,先走了。”
姚媛媛哭哭啼啼:“可是我還在病著呢”
“你不就是個腸胃炎嗎?”沈遠年費解,“你不想回家休養我就給你辦了住院,把李醫生給你請來,莫院長還為這個把我罵了一通。”
沈遠年越想心里越不舒服。
為了姚媛媛,他今天挨了不少的罵。
“行了,我走了。”
沈遠年頭也不回地走了。
姚媛媛見他當真走得這么絕情,也不哭了,反而擔憂地撥出去一通電話。
“喂,徐總,事情有變。”
徐嘉暢正陪著戚雪挑婚紗。
上次訂婚的事結束后,他求了好久,反復拿出洗牙證明,才讓戚雪原諒他。
“什么變故?不是讓你到醫院去盯著嗎?”徐嘉暢問。
“沈遇青來了,還帶了個年輕女孩兒,把沈遠年罵得狗血淋頭,沈遠年對我都開始不耐煩了。”
徐嘉暢一聽:“那個女孩兒是不是長得挺可愛,梳著麻花辮,笑起來有兩個酒窩?”
姚媛媛:“前面都對得上,但我沒見她笑過。”
徐嘉暢一拍大腿。
就是她——宋聽歡!
這個壞他好事的保姆竟然還在!
“你說什么?她連沈遠年都敢罵?”
“是呀,她還罵我是屎呢!”
徐嘉暢聽到“屎”這個字就應激。
剎那間,感覺鼻腔口腔中再次彌漫著那股難聞的異味。
剛好戚雪換完婚紗出來,來到徐嘉暢面前問他:“這件好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