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誠懇,甚至不免緊張。
但他也滿含期待。
宋聽歡說過,喜歡他這個大笨蛋。
他是個貪婪的笨蛋。
什么關向南,什么鄧狗,什么莊秦他要通通辣手摧花。
他要做唯一盛開的那一朵。
宋聽歡盯著他,改為捧著他的臉。
然后慢慢、慢慢地向前傾身,在沈遇青唇上,蜻蜓點水印下一個吻。
她意猶未盡地盯著他的嘴唇。
嗯,終于又親到了。
“你知道嗎?”宋聽歡說,“上次親你,也是我的初吻,結束之后我就想,這么柔軟的唇,以后要是每天都能親到該有多好。”
宋聽歡紅了臉,細聲說:“我只想過親你一個,你真的特別好親。”
只是一瞬間,沈遇青一直溫柔的眼神變得晦暗幽深。
他左手拿下宋聽歡捧著他臉的手,十指相扣按在身后的草地上,右手穿插進宋聽歡發間,托著她的后腦,加深了剛才那個淺淺的吻。
這次深得徹底。
這個吻的起初有些急切,宋聽歡仰頭熱烈地回應。
到后來,情動驅使著本能,不熟練的兩人才逐漸找到技巧。
他們的影子在地上交織、纏綿。
綿長的一個吻,幾乎耗盡了宋聽歡的體力,她五指深深陷進草地里,另只手勾著沈遇青的脖頸,向后傾倒。
夕陽西沉,沈遇青擔心草地太涼,覆在她身上抬起頭,剛想要問她要不要進屋。
宋聽歡不滿地蹙眉:“我還要親。”
沈遇青再次俯下身去。
此刻,遙遠的長青集團總裁辦公室。
沈珩驚恐地看著別墅后院監控。
慌亂之下抄起手邊咖啡潑到屏幕上。
影像頓時化作一團馬賽克。
仿佛在提醒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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