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嶺牽著肚子吃得圓溜溜的歡歡回到許家,罕見發現許南竟然老老實實坐在那寫作業。
許母和許文夫妻倆都不在,家里只有許南一個人。
看到歡歡回來,許南也沒有反應。
可她用衣袖擦眼淚的動作瞞不過關嶺。
關嶺把歡歡牽回了自己家,打開電視給她看動畫片。
“歡歡,”關嶺蹲下來,“今天我和你說的話,就當是我們之間的秘密,好不好?”
“秘密?那我以后是叫你小姨父,還是小嶺哥哥呀?”
關嶺揉了揉她的腦袋:“暫時先叫小嶺哥哥吧。”
他自己則又回去找許南,扯過一張椅子坐她旁邊。
“出什么事了?”
許南眼圈兒紅紅的:“我一定要考到京市去!”
關嶺心里咯噔一下:“京市?”
以關嶺對許南的了解,她的成績考本省省會大學是最容易的。
要是再往京市考,又得吃不少苦。
而且她要是去了京市,那和他,不就越來越遠了
“我幫你。”關嶺毫不猶豫地說。
一如小時候那個月光明亮的晚上,他騎在墻頭,用彈弓射進來的那張紙條一樣。
不管許南要做什么,關嶺永遠站在她這邊。
以前是,現在是,以后也會是。
許南又擦了把眼淚:“剛才我在外面,偷看到我媽他們說話了。”
去京市,這件事是宋愷先提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