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話還沒喊完,宋聽歡一把捂住喉嚨的位置。
“我的嗓子?嗯?我的嗓子怎么成這樣了?”
她原本清脆的嗓音變得像被砂紙打磨過,音量也顯著降低。
宋聽歡感覺自己像是上世紀五十年代茍延殘喘的留聲機。
“老公,老公!我的嗓子!”
沈遇青剛從外面打包完午飯回來,還沒進門就聽見陌生人在宋聽歡房間里喊老公。
不好,老婆有危險!
沈遇青三步并兩步沖進屋內,放下午飯就開始全房間地毯式搜索。
從客廳搜到臥室再到衛生間和衣帽間,套房的每一個角落都沒放過,連窗戶外面的上下左右他都看過了。
“老公”
這聲音
沈遇青不可置信地轉頭,看向床上呆坐的宋聽歡。
宋聽歡張口如唐老鴨:“老公我的嗓子”
宋聽歡每說一句話,沈遇青都感覺有電流通過全身,滋滋啦啦的。
“難道是發燒把嗓子燒啞了?”沈遇青深刻懷疑。
宋聽歡一想也是,她昨晚就一直覺得嗓子很疼。
簡單吃了幾口飯,沈遇青就帶她去私立醫院找醫生。
醫生看完只說不是很嚴重,不需要吃藥,慢慢養著就好了。
沈遇青開始懷疑法國醫生的醫術是不是也太松弛了。
于是他又給莫海打去電話。
莫海說:“有點炎癥,的確不是很嚴重,你們要想好得快點兒就回來找我莫大神醫,保證三天之內痊愈。”
宋聽歡啞著嗓子問:“那要是不找你呢?”
“三天之內也能痊愈。”
沈遇青把電話掛了。
抄他作業的同學還不如法國人呢。
“聽我的,”沈遇青決定親自上,“從現在開始,你要少說話,多喝水,讓嗓子充分休息。”
宋聽歡眼巴巴地望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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