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云初聽到樓下動靜,從思念思寶房間走出,來到樓下。
得知是陸軒赫歸來,非常開心,和女兵排長許玲有說有笑的。
下午四點半,
陸軒轅脫下軍裝,走進廚房開始掌勺,葉云初和許玲打下手。
開始燒火做飯。
陸老爺子和陸軒赫,去接思念思寶放學,客廳里,只剩下陸老太太和大媽許靜儀。
“唉!老姐姐!”大媽許靜儀聲音哽咽道,“要不是,念寶這孩子出手相救,我恐怕沒幾天可活了。”
“大妹子!這都是緣分啊!”陸老太太拉著大媽許靜儀的手,“念寶是個心善的,只要她救治,是不可能袖手旁觀的。”
“是啊!念寶是個好孩子,”大媽許靜儀繼續道,“她說能治我的病,剛開始,我是一點也不相信,她才多大呀!怎么治好我的絕癥,可誰曾想,還真讓她給治好啦!”
“大妹子!”陸老太太笑著說道,“軒赫和玲兒這孩子,也老大不小的了,你看是不是給他們辦一場婚禮啊?”
“哎呦!老姐姐!”大媽許靜儀急忙說道,“你倒是提醒了我,玲兒的婚事,我可做不了主啊!”
大媽就把念寶給她治病的條件,跟陸老太太講了一遍。
“哈哈哈!”
陸老太太哈哈大笑,“我的寶貝孫女,真是鬼精鬼精的,估計是怕治好你之后,阻止他五伯結婚,這才提出的要求。”
“哎呦!你說這孩子,”大媽許靜儀這才恍然大悟,道,“咋就想的這么多呢?”
思念與思寶放學回來后,飯菜已經做好了,全家人齊坐飯桌前。
開始籌備陸軒赫和許玲的婚禮,念寶坐在陸老太太身邊。
大口吃著紅燒肉,腮幫子鼓鼓的,猛地抬頭,便看見五伯看著自己。
還揚了揚下巴,竟然跟自己示威,發出了挑釁的信號。
哎呀我去,本打算讓你們結婚,相安無事的,你好我好大家好。
結果你跟我來這一出,這是想報搟面杖之仇啊!
既然如此,
那就別怪我使用殺手锏了,非得讓你求我不可,否則,這婚就別結啦!
“許奶奶!救你之前,可還記得我跟你提出的要求?還算不算數。”念寶放下筷子詢問?
眾人愣了下,
紛紛看向念寶,除了許靜儀和陸老太太之外,皆露出疑惑之色。
“念寶!我當然記得。”許靜儀繼續道,“許奶奶說出去的話,當然算數。”
“那好!排長的婚姻,我不同意,”念寶嘴角上揚,“我給她找個更好的,何必嫁給又老又丑的男人。”
“好!念寶!”許靜儀挑了挑眉,“許奶奶,都聽你的安排。”
“大侄女!你敢……”陸軒赫猛地站起,凝視著念寶半晌,“嘿嘿!五伯知道錯了,剛才不應該挑釁你的。”
“哼!馬上道歉,”念寶氣呼呼的道,“在給我個大紅包,這件事兒就算啦!”
“二姐!”思寶小聲嘀咕道,“我咋沒看明白啥意思呢?”
“別說話!”思念瞪了弟弟一眼,“大姐的心思,豈是你我能揣摩的。”
“大侄女!對不起!”陸軒赫立馬認慫,“放心,等五伯肯定給你包個大紅包。”
“五伯!你以后少來挑釁我,”念寶放下筷子,邁著小短腿走了。
時間轉瞬即逝!
次日一早,
許靜儀留在家屬院,陸軒赫回到了廢品收購站。
他要去收賬,準備結婚用。
陸軒轅駕車,將念寶與女兵排長送到基地大門口。
因為今天,特戰團考核小組,要進行篩選考核,連隊的五公里越野。
若是成績突出,便可以代替特戰團參加戰區比武。
指導員已經集合完隊伍,站在連隊門口,額頭冒汗,急得團團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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