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面還是不歡而散的。
現在找到他這兒,上來就跟親爸媽一樣關心他。
和上輩子無數次對他的關切一樣自然。
他們演得出來,他配合不出來。
看他一點兒回應都沒有,郭淑蘭和文永川對視一眼。
郭淑蘭眼圈刷的一下就紅了。
她抹了抹眼角處泛起的淚花:你這是還生我和你爸的氣呢
得不到回應,郭淑蘭抹著眼淚哭得心酸。
方老醫生見狀,看下不去:小紀,你父母大老遠過來看你,我聽說是從你老家一路顛簸著過來的,好不容易打聽到你在哪。
剛才問我你的情況的時候,差點給我跪下。
想到剛才紀澤父母急成了什么樣,方老醫生是真想幫他們說說話。
你別嫌我話多,我就是覺得親人之間就算有再大的氣,也不應該……
紀澤還真嫌他話多:這是我妻子的父母。
妻子的父母
那就是岳父岳母唄
方老醫生卡了下殼,干咳一聲找補道:不是親生父母,岳父岳母能為女婿做到這種地步,也挺難得了。
最起碼他就不可能為了女婿做到這個地步。
都是一家人……
紀澤聽不下去,似笑非笑的移動視線看向郭淑蘭和文永川:我們是一家人嗎
郭淑蘭哽咽著說:我們怎么不是一家人
是嗎我記得我第一次上門拜訪的時候,你們可是把我和上門禮晾在外邊將近一個小時。
后來不情不愿的讓我進了門,還是因為你們小兒子罵我,你們怕讓鄰居看見了,對你們小兒子影響不好。
就像是沒看見旁邊文家夫妻倆那陡然難看下來的臉色。
紀澤自顧自繼續道:讓我進了門,關起門,連口水都沒讓我喝,就指著我鼻子羞辱我。
說我一個二婚泥腿子,高攀不上你們文家,讓我自已找鏡子照一照,仔細看看自已是個什么玩意兒。
你們說連抽空見我,都是在浪費時間,這些話我沒夸張吧都是你們說過的原話吧
沒想到他會翻舊賬,郭淑蘭擦眼淚的手頓了一下:我們那個時候……
啊對,你們那個時候還拿我父親的傷威脅我。
說我想找好的骨科醫生給我父親治傷,就別纏著你們女兒,只要我識相,你們可以幫我聯系醫生。
我要是不識相……呵……想也知道文家人私底下會做什么。
那個時候他爹第一次被野豬給撞到。
傷了骨頭,他著急回部隊這邊,也是想找上輩子的好友回去給他父親治療。
沒想到曾經的好友出乎他意料和認知的不是人。
上輩子的醫者仁,心全是當他面裝出來的。
這輩子看他只是個連長,連搭理都不稀得搭理他。
他想找別的醫生,又沒有門路和人脈。
正是最上火、最焦灼的時候。
文家夫妻當時拿那件事威脅他,紀澤一輩子都不可能忘了這夫妻倆當時的嘴臉。
那是他上輩子從未在文家人那兒得到過的羞辱。
記憶怎么可能不深刻。
現在他爹走了,倒是風水輪流轉,輪到文家人跑到他面前來低頭了。
沒想到紀澤能這么記仇,郭淑蘭求助的看向自已丈夫。
這和他們預想的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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