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別的女娃娃,看見他們這么可憐,咋地得心軟吧
不說幫他們求求情,至少高抬貴手也能放他們一馬吧
這女娃娃倒好,話,刨根問底的問,那么一點兒油水,也要往死里刮。
明明穿的這么體面,一看條件就不差,咋能這么貪喲。
老太太又餓又害怕,心酸得不行:不是我們要錢不要命把收到的好處都藏起來了,是……
是我兒子身體不好,他治病加上養身體多少錢和糧食砸進去都不夠啊。
提到兒子,她一面是想賣慘搏同情,好讓這明顯不想放過他們的人網開一面。
另一面,她是真擔心他們老兩口今天交代在這兒,他們的病兒子以后沒活路。
陳家老太太這下是真哭了,哭得眼淚一把鼻涕一把的。
她真以為溫慕善這架勢,這語氣,外加剛才說他們‘要錢不要命’的威脅,是想要他們老命。
她一邊哭一邊胡亂的朝審他們的這幾個人磕頭。
嘴里嗚嗚咽咽的說:這次是我們有眼不識泰山了,我們老眼昏花,惹上不該惹的了。
看在我們都這么大歲數的份上,你們家里也有老人,就別和我們一般見識了。
我們以后肯定不敢了,你們就是讓我們去給那倆鄉下小子……不是,去給那倆鄉下小兄弟磕頭,我們都愿意。
還是那句話,要是早知道倆鄉下小子能有這么大背景,就因為被算計了,還沒算計成,就能找后賬找到這個地步。
連稽查隊的同志都出手了。
他們當初打死都不可能接這一茬兒晦氣事兒。
給的好處再多,都不能接。
你們就當可憐可憐我老婆子吧,要不是日子艱難,我們也不能干這下九流行當。
日子苦啊!
之前收的錢和票還有糧食是真的拿不出來,我們家里邊一兒一女,閨女還成,身體不錯,兒子要是少了我們接濟,那得死啊!
我求求你們了,就饒了我們這一次吧,三條命啊,我們以后再不敢不長眼了。
到底是走偏門的,臟事兒見得多,想得也多,被嚇唬一場直接就把溫慕善等人給想象成黑惡勢力了。
還是有權勢的黑惡勢力。
好像分分鐘就能讓他們從這世上消失,明面上還能被稽查隊把痕跡都抹去一樣。
已經是嚇得語無倫次,感覺求救無門了。
溫慕善深深的看了地上丑態百出的老兩口一眼,朝審訊員點了點頭,起身走出了審訊室。
該問的,該知道的,她都問了也都知道了。
繼續留在審訊室里,也不過是被那老兩口一次接一次的氣笑罷了。
兩輩子加一起,她還是頭一次被人當成黑惡勢力,她自已都覺得無語。
嚴凜沒一會兒也走了出來。
溫慕善問他:可以回家了
嚴凜點點頭:我和他們說完了,怎么罰我不插手,他們依法處理就行。
他說著,和溫慕善并肩往外走。
按他倆的情況,罰的不能太重,頂多關十天半個月就能放出來。
等放出來,咱們再和他們算總賬。
他大舅子和二舅子差一點就要被安上流氓罪,哪怕沒被算計成,這事也不可能這么簡單就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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