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性格’都是往好聽了說,應該說‘德性’,紀家人是什么德性齊渺渺可太了解了。
齊渺渺苦笑:我這剛上頭,熱血沸騰的要給她投毒,結果你這一盆接一盆的涼水潑我……這毒還真沒法下了。
我知道你是為了我好,換成別人我怎么作死都不可能管我死活。
說不定還巴不得我把文語詩給搞死,好能看個熱鬧就跟著把氣出了。
所以溫慕善的好意她心領了,心里有數,對方是在為她著想,她不是不識好歹。
她只是……真的有些發愁要怎么對付文語詩。
溫慕善‘和善’的眼神頓了頓,沒想到齊渺渺的腦補能力這么不容小覷。
她攔著齊渺渺,不讓齊渺渺投毒,是因為她從頭到尾都不相信齊渺渺的人品。
齊渺渺要是瞎搞,被抓了,頭一個供出來的肯定是她。
說不定都能反咬一口說是被她指使的,人在求自保的時候,什么話說不出來,齊渺渺的人品又不好。
與虎謀皮,溫慕善首先想到的當然就是怎么讓她自已摘得最干凈。
她是打死都不可能讓齊渺渺干蠢事拖累到她的。
下毒這種事,不管成敗,都得惹上一身腥。
齊渺渺就算把事干成了,把文語詩給毒死了。
她們就皆大歡喜了嗎
未必吧。
人心難測,人心易變。
她作為知情者,也就是所謂的‘同謀’,焉知齊渺渺不會在未來反過來拿這件事威脅她。
這才是溫慕善一直勸阻齊渺渺,不讓齊渺渺用下毒這樣的手段報復的原因。
她穩健慣了,就怕隊友是豬。
只是她沒想到齊渺渺這么會腦補,直接把她的嫌棄腦補成了關心。
她也是沒招兒了。
反手握住齊渺渺的爪子,溫慕善語氣誠懇的說:你知道我的心就好。
渺渺,再氣,咱們也不能輕舉妄動,咱不能把自已給搭進去。
齊渺渺拉著溫慕善,就像拉著自已的主心骨。
她一個人孤身在異地,這還是頭一次這么有依靠感。
哪怕以前紀澤一直說拿她當妹妹會照顧她,可紀澤每次休假才能在老虎溝待多長時間,能把她放在眼皮子底下照顧嗎
太多時候她還是自已,還是感覺無依無靠,遇上事了別說找個撐腰的,連個能商量的都沒有。
所以她性格越來越偏激,人也越來越愛鉆牛角尖。
她自已其實都有感覺。
有感覺,但因為太沒有安全感,她沒法改,只能愈發讓自已活成個刺猬,不然她年紀小長得又小,就差明著跟人說‘我好欺負’了。
所以這還是頭一次有人站在她身邊支撐她,想她所想,恨她所恨,和她站在同一戰線的擔心她。
這一刻,不開玩笑,齊渺渺看向溫慕善的眼睛里都帶著星星。
溫慕善:……
被齊渺渺看得不自在,她干咳一聲,狀似無意道。
你剛才說想買通人給文語詩下藥,那之前文語詩買通給你下藥的人你抓著了嗎
你說你知青證明能不能就是同一個人偷的,文語詩害你直接一事不勞二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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