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慕善否認:我之前說要讓你看的大戲可不是今天這個。
是之前文語詩算計我,我回給她的那一場,就是羅英羅知青豁出去要報復她的那一場戲。
她一點兒不藏著掖著:你剛才應該也聽到了,那場戲也是我安排的。
她跳下自行車,環顧四周。
倒是巧了。
他們現在停駐的地方正好就是她之前算計紀老頭被野豬拱的山路上。
指著山上不遠處那棵熟悉的樹,溫慕善邀請道:要不要故地重游一下,再去那棵樹上坐坐。
別人夫妻倆約會,故地重游是在公園或是任何浪漫的地方。
他倆不一樣。
他倆在案發現場故地重游。
摸著熟悉的樹,溫慕善壓住心中的忐忑,笑著對嚴凜說:我當初剛學完小野豬叫,剛把大野豬給吸引過來,你就一把把我撈上樹了。
說實話,還挺驚喜的。
把這話當做暗示,嚴凜長臂一摟,三兩下又把溫慕善給帶上了樹。
把人圈進懷里,嚴凜下巴搭在溫慕善毛茸茸的頭頂,對懷里的愛人頗有些無可奈何。
溫慕善卻笑著打趣,像是沒心沒肺:說來我們兩個和樹真有緣分。
我們第一次見,你就在樹上偷看我拿剪子捅人。
我在這山里一時興起的害人,也被做任務回來的你給碰巧遇見了。
她好奇:嚴凜,你跟我說句實話,你有沒有覺得我這人不擇手段,覺得我惡毒
沒有。
我要聽實話。
我說的就是實話。嚴凜現在哪怕心情復雜,腦子也因為在醫院聽到的事情而一片空白。
但無論如何,他都不會對溫慕善說假話、敷衍話。
這輩子都不會。
你做的每一件事,一定有你的理由。
哪怕像你說的,有害人、傷人的事,那錯的也不會是你,一定是對方逼得你不得不下手。
溫慕善:……不是哥們你戀愛腦啊
一見鐘情這么邪乎嗎
她都沒想到自已能遇上這樣的人,不管她做的是好事還是壞事,竟然都能對她全方位的肯定。
連緣由都不問。
就像她讓嚴凜找稽查隊的人出面演戲去刺激羅英,嚴凜也是二話不說就答應了。
連問一句‘為什么’都不問。
作為伴侶,這樣的信任,她上輩子從未得到過。
心里涌起一陣暖流,溫慕善原本因著忐忑而僵硬的身體,也一點點的在嚴凜懷里放松下來。
她小聲說:就是因為你這樣,我才想試著把我最大的秘密告訴你。
和嚴凜結婚這么長時間,她了解嚴凜的為人。
她希望嚴凜能接受她的一切,但如果當一切攤開,嚴凜無法接受。
溫慕善也做了最壞的打算。
是嚴凜給了她坦誠一切的底氣,她真的……不希望嚴凜讓她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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