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噫~我有那能耐還好了呢!”
他還上去跟那群恐怖分子干?
他沒讓人家弄死就不錯了!
“我當時反正是一步沒退。”
那嚇傻了可不是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嘛。
他說得云淡風輕,把旁邊人聽得是連連震驚:“你這么勇?”
“不是勇,當時都那個情況了,我一個病人渾身沒勁兒的,能咋反抗?”
“不開玩笑,我當時腦袋里邊都開始走幻燈片了,開始回憶這輩子發生的事兒了。”
他是真以為自已這輩子就到此為止要交代在這兒了。
誰知道天無絕人之路!
“我還以為我死定了呢,當時那把刀就離我……就你和我這么近吧。”
“我眼睛都閉上了,沒想到先叫出聲的是那恐怖分子!”
他也不賣關子,直接就把嚴凜當時是怎么猶如神兵天降救了他的事兒講了一遍。
把旁邊人聽得一愣一愣的。
“嚯!那小伙子就那么單槍匹馬的沖過來把你救了?這英雄啊!”
“可不是嘛,我當時都看愣了,那小伙子長得好,人也厲害,就那么擋我前邊一個人單挑一群。”
那安全感,他都不知道該怎么形容好了。
后來他想謝謝人家都沒找著人,弄得怪不好意思的。
旁邊病友看他一臉遺憾,嘴里翻來覆去的嘀咕,說想把人找著好好感謝感謝。
忍不住打趣——
“你看你這魔怔樣兒,你要是個女通志我都怕你直接以身相許了。”
這就是句玩笑話,卻不料又一次打開了對方的話匣子。
“你可別這么說,這事兒不好開玩笑的,那年輕人有媳婦,而且他媳婦都比我個大老爺們強。”
“當時我被救了,讓我跑我就跑了,我這邊緊著往外跑,那年輕人媳婦風風火火拎著根鋼管就來了。”
他用手比劃著那根鋼管有多長:“一看就是現從病床上卸下來的。”
“那女通志可不一般,沖到跟前二話不說就開打,對上那么多人,愣是沒退一步。”
“被打的呀,鼻青臉腫的……不過也沒咋吃虧,她下手也挺黑,專敲人悶棍,敲完就跑,別人想抓她都抓不著。”
“夫妻倆簡直太般配了,都是人物。”
他在這兒眉飛色舞的講著他的所見所聞……
他看到的嚴凜是怎么救他的,看到的溫慕善是怎么不顧危險跑過來支援的。
當然。
在他的視角,肯定是不知道嚴凜和溫慕善叫什么的,所以他只能用小夫妻來代稱。
講得那叫一個緊張刺激,慷慨激昂,放到后世,妥妥的溫嚴cp粉。
為親眼見證到的絕美愛情搖大旗。
他越講越精神,正在那兒白話他今天算是看到什么叫生死相隨、患難與共了的時侯。
旁邊忽然響起一道聲音打斷了他。
“通志,我剛才在旁邊聽了挺長時間,能不能問一下,你說的夫妻倆是不是長這個模樣……”
問話的是文語詩。
她想知道這人嘴里說的夫妻倆……男方是不是嚴凜,沖過去幫忙的是不是溫慕善?
哪怕這個問題很突兀,可她就想知道,就想親自確認一下!
她得知道紀澤有沒有耍她。
她也想知道……溫慕善是不是真那么‘偉大’,是不是真能讓到她讓不到的事,真能把她給……比下去。
她覺得不能。
可事實告訴她。
她所描述的夫妻倆的長相,就是這病人嘴里說的那夫妻倆。
哪怕她來回確認,好幾次重新描述更具l的長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