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了,我這個人一向敢作敢當,你就是今天沒看見我和陳霞說話,我找機會也是要讓你知道的。”
“都說了,我這個人一向敢作敢當,你就是今天沒看見我和陳霞說話,我找機會也是要讓你知道的。”
不然坑完人,對方一無所知,只以為是純倒霉攤上事兒了,那她付出的‘心血’算什么?
就算只是一個簡單的惡作劇,那也得讓被惡作劇的人知道是誰的杰作吧!
“怎么樣,驚不驚喜?”
溫慕善側過身,仔細欣賞由老對頭文語詩所帶來的變臉表演。
這臉色一會兒青一會氣得通紅的,還挺好看。
“溫!慕!善!”
聽著這從牙縫里擠出來的嘶吼,溫慕善挑眉:“在呢,不用這么激動,有啥事你說,我聽著呢。”
她越淡定,文語詩就越瘋魔到想掐死她。
“你就是見不得我好是不是?”
“是啊。”溫慕善不明白這還有啥可疑問的,“以我倆的關系,這還用說?”
“我肯定是見不得你好的,你如果重生回來過得好,那我就要讓你過得不好,你如果過的不好,那我就要讓你生不如死。”
就這么簡單。
“我們不早就是不死不休的關系了嗎?”
“別說我不講武德,你對付我的時侯,也沒跟我講過武德啊。”
“不說上輩子你是怎么逼得我走投無路的,就說這輩子,你找人害我兩個哥哥想讓我痛失至親家破人亡,下手的時侯,你也沒事先通知我呀。”
伸手掐住文語詩的下巴,欣賞著對方臉上的憤怒和眼神里的躲閃。
松開手,拍了拍文語詩的臉,溫慕善說:“你看,你也知道心虛,所以你有什么資格覺得委屈,覺得我讓得過?”
“如果今天,我們兩個的位置調換過來,是你安排人害我,我著了你的道兒,那在我面前,你怕是得要多囂張就有多囂張了。”
“你會用最尖銳的聲音嘲笑我,用最鄙夷眼神看著我,告訴我失敗者就是失敗者,不停的強調我不如你,你會不會這樣?”
文語詩沒說話。
因為換位思考一下……她還真會這樣。
想到如果是自已得勢,自已會有多小人得志。
再看溫慕善現在明明算計了她,明明得意得不行,卻還能表現得云淡風輕,裝了好大一個逼。
這么一對比,文語詩莫名感覺自已像是又輸了一局。
心里邊就兩個字——糟心!
知道這個時侯再控訴溫慕善、再罵溫慕善不是人也于事無補,文語詩只能深呼吸壓制住情緒,好讓自已看起來沒那么狼狽。
最起碼面上不再顯出破防,不讓溫慕善繼續看了笑話。
她磨了磨牙,盡量裝出個毫不在意的架勢:“你倒是走了步好棋,我還挺好奇的,這步棋你是從什么時侯安排過來的?”
安排過來破壞她和紀澤之間的感情,簡直畜生!
能看出來文語詩正在心里罵她,失敗者的無能狂怒嘛,完全影響不到溫慕善的心情。
溫慕善笑瞇瞇好心解答:“從很早就著手安排了哦。”
“我相信你肯定沒忘,我說過,要和你算二筆賬,你當初害我兩個哥哥,我利用羅知青綁架你弟弟給了你一刀,完成了我們第一筆賬的結算。”
“當時我說過,還剩下一筆賬……你那個時侯故意接近嚴凜,想要挑撥我們夫妻關系,那一筆賬我可一直都記在心里呢。”
“喏,這就是我返給你的第二筆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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