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頂瞧不起你,雖然我也不是啥好東西,但你是格外的又壞又沒出息。”
“尤其聽說你連紀澤家里人都搞不定,鬧成生死仇敵了,我就更‘佩服’你,人咋能活成你這樣呢?”
聽著這些話,文語詩只覺喉中涌起一股腥甜。
陳霞看她表情不對,連忙說:“你別又噴血啊,怪嚇人的。”
“這病房里現在就我倆,你要是再出點啥事我還真說不清楚了。”
“身l是你自已的,你沒必要為了訛我或是為了害我,糟踐你自已個兒的身l。”
“而且我話還沒說完呢。”
“我剛才說的那些,都是見到你本人之前對你的印象,現在見到你本人了,其實是有改觀的。”
“最起碼你現在在我心里不是成天追在男人身后,自輕自賤淌著哈喇子就會問愛不愛的二傻子了。”
文語詩好不容易把到了嘴邊的血給咽了回去。
聞。
翻了個白眼,啞著聲音說:“我不需要你的肯定。”
“還挺傲氣。”陳霞撇嘴,“你這么傲氣咋在男人的事情上那么沒出息呢?”
“誒誒,別又要吐血啊,我這人就是嘴快,其實你現在在我心里沒那么不堪了。”
“你都能和紀澤對打呢,紀澤和你說話你也挺有態度的,就像那天我裝暈,紀澤讓你喊大夫,你一動不動的白了他一眼,我瞇著眼偷看全都看見了。”
“我這么一看,你也不是只會在男人面前讓小伏低的人啊。”
“所以我就不理解了,你到底是咋想的呢?就像你說的我不懂,我是真不懂。”
“你看你剛才也說后悔搶紀澤了,那你是想和紀澤離婚了?”
“我不會和紀澤離婚。”
文語詩說這句話的時侯,不摻雜一絲一毫的賭氣心理,不是賭徒賭紅了眼不愿意離桌,自信自已有朝一日一定會翻盤。
也不是故意說給陳霞聽。
她就只是闡述一個事實。
一個讓她自已都心累的事實。
陳霞驚了:“紀澤都當著你的面關心我了,為了我都跟你動手了。”
“說句不好聽的,你男人都當著你的面搞破鞋了,你還不離婚?”
“這么能忍嗎?”
“不對。”
“這么愛嗎?我看你現在這樣兒也不像愛得有多深沉啊。”
她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文語詩心更累了:“你不懂,我沒辦法和他離婚。”
陳霞:“……”你沒辦法和他離婚,那我的任務怎么辦?
溫通志給她下的任務指標就是要攪得文語詩和紀澤離婚。
現在紀澤都這樣了文語詩都不松口說離婚。
那她咋辦?
她還得想別的辦法?
陳霞無語,‘沒辦法’這三個字應該從她嘴里說出去吧?這文語詩簡直有毛病啊!
“那、那紀澤以后要是當著你的面和我談上對象了,你也不和他離婚?”
文語詩跟個復讀機似的:“我沒辦法和他離婚。”
“你牛啊,你了不起,你清高!”陳霞火氣都起來了!
文語詩勾起嘴角,記眼苦澀:“紀澤呢?”
“在他病房里舒舒服服的待著呢唄!”陳霞沒好氣,“你干啥?你都病這樣了別告訴我你還要看他去?”
文語詩一語雙關:“沒辦法,他是我的命啊。”
她現在靈魂狀態實在不好,靈魂撕裂般一陣陣的疼。
再不補充點‘能量’,不感受到愛意,她身l里的另一個靈魂能直接把她給撕了。
陳霞不知道這些。
陳霞只覺得她太沒骨氣了:“你這確實挺要命,我要是活成你這樣,我直接順窗戶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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