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看出眼前女孩的不對勁，賀瑾昭軟下語氣，輕聲地問了句。

吳書陌低著的頭，輕輕搖了搖，她長發被一根皮筋散散地挽在腦后，原本枯黃的發尾不知在何時已經變成了烏黑秀麗的模樣。

因為低著頭，賀瑾昭并看不出她此時的表情，只能依稀感覺到她好像哭了

“到底怎么了？”

雖然很想一把將門關上，進到書房去，但賀瑾昭卻沒有那么做，而是微俯身，靠近她，食指微彎，輕抬起了她的下巴。

此時的吳書陌早已眼眶通紅，淚水在眼底瘋狂打轉，她可憐兮兮地回望著男人，終于，還是沒忍住，豆大的淚珠從眼角滑落，無聲地掉落下來。

“哭了？”

男人啞聲輕問道，不知是不是錯覺，吳書陌總覺得從男人“兩字”問詢中，聽到了一絲笑意。

“沒，沒有”

明明就是哭了，吳書陌卻仍舊輕咬下唇，搖頭否認道。

她彼時眼眶與鼻尖都已是通紅一片，兩片飽滿的嘴唇也有些微微泛紅，泛著水光，不知是不是她剛咬的緣故，顯得嬌艷欲滴，甚是誘人。

賀瑾昭喉頭滾動，緊盯著女孩的眼眸越來越深，像是被夜色浸透的海水，暗流在深處涌動著。

“還不承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