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些是何諭想不到的,所以他仍是十分不理解地繼續追問:
“那徐音沒想通,你怎么突然想通了?昨晚干嘛回家去,她給你遞臺階了啊?不可能吧,但她都沒找你,你回去干啥!”
賀瑾昭轉頭看了眼好友一眼。
沒說話,依舊神秘莫測地笑著搖了搖頭。
他其實有點想把自己快要當爸爸的好消息告訴何諭,但又想,徐音這個時候還沒告訴他,估計是想等著他肚里的寶寶再穩定一些吧。
畢竟他們那里以前有個說法,肚里寶寶不足三月前,先不要四處宣告,四處炫耀,要低調,不要驚動了胎氣。
雖然有點迷信,但可能因為失去過一個孩子,所以在這種時候,賀瑾昭還是愿意信一信的。
賀瑾昭不說話,只是笑。
何諭不明所以地白了他一眼:“莫名其妙,不知道你在笑什么。”
今天徐音不用去醫院,殷硯開了藥,這將近半個月的時間,她都可以選擇在家休息,暫停化療。
殷硯說是給了她半個月的考慮時間,其實徐音知道,這不過是她和肚子里寶寶最后能待在一起的時間。
對于只僅剩的十五天,徐音很珍惜。
她倚躺在陽臺的懶椅上,手里捧著胎教繪本,她低聲念著繪本里的小故事,偶爾又停下來,摸摸小腹。
常阿姨在廚房擇菜,時不時便轉頭看看陽臺,她手里一邊拿著菜桿,眼睛卻不停向陽臺處張望。
雖然太太現在的情緒已經趨于穩定了,沒了昨晚嚎啕大哭的崩潰感,但想到昨晚那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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