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憂和慎行也行禮。
“耶耶叫他二郎就行了。難道當了秦王,就不是咱們家的女婿啦?”高鴛嘰嘰喳喳地說話,給郎君使了個眼色,一手挽著高士廉,一手挽著高夫人,快快樂樂地進去了。
李世民抬腳跟了進去,乖巧地附和說:“宜福說的對。不論何等身份,世民都是高府的女婿。”
不多時高鴛的哥哥們都回來了,滿滿當當,擠了一屋子人。
高鴛身邊圍著她的侄子侄女,都要挨著她說話。高鴛從荷包里拿出金子做的小動物,派給了孩子們。
李世民則又被架走了,要去切磋詩文。他負手大大方方地就去了。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這些年來他辛勤苦讀、手不釋卷,可不再是當日的吳下阿蒙。
果然作文作詩都難不倒他,做的詩雖然稱不上是上乘,但也辭藻優美,格調不低。連高士廉都有些吃驚,笑道:“看來這些年二郎的學問大有進益啊。”
高鴛與有榮焉地抬起了頭,立即急吼吼地替他表功。“當然啦,二郎在家常常看書,就沒歇過一天。”
李世民說:“即便是打仗,沒有學問,也不過只能做個聽人指揮的將領,做不得元帥。何況世民身上還有別的官職,更需要鉆研用功。是以世民一日不敢懈怠。”
高士廉深以為然,贊許地笑道:“不錯。非學無以廣才,非志無以成學。大丈夫當如此。秦王,請隨臣來。”
他們到了書房詳談了一番才出來。李世民面色如常,高士廉面色含笑,翁婿倆都是一副高深莫測的模樣。他們在高府宴飲了一天,才告辭而去。
沒多久,高士廉被朝廷授予雍州治中一職,在雍州令李世民的轄下為官,深得他的重視。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