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徹的心就懸在半空,不上不下,僅僅由一根線牽著。可惜牽著這條線的是一個醉鬼,醉得沒有章法、醉得恣意逍遙。
她壓根不知懸在半空沒有著落的苦處,一把將他推開,嚷嚷著口干要找水喝,抓起酒杯又飲了一口,結果發現并不解渴,立即憤怒地摔了杯子,哼哼唧唧地說頭疼。
劉徹不由后悔不該灌她太多,將她打橫抱了起來,吩咐人去煮葛根湯。
他將陳鴛放到他的床上,淺淺吸了口氣,解開了她的深衣,卻沒有再繼續脫她的小衣。
陳鴛還在鬧騰,一直說要喝水。劉徹安撫地攬著她,命人送了一碗水來,親手送到了她的唇邊。
陳鴛如飲甘露,咕咚咕咚喝了一大口,還是覺得很渴,抓著碗說:“還要!”劉徹知道這是因為酒醉才會如此口渴,安撫地摟著她拍著,等葛根湯煮好了,便喂她喝下。
恍惚間他覺得他們仿佛已經是一對相濡以沫的恩愛夫妻。他們本來就該如此。
陳鴛喝了葛根湯便覺得沒怎么難受,這才安分了些,將被子全都踢到一邊。
他信手抽了腰帶,身上的衣裳便委頓在地,抬腳上了床,側躺著看她,伸手攔住她的腰,將人拉過來。
“姊姊過來。”
陳鴛喝了葛根湯已經困了,迷迷糊糊地挨著他睡著了。
劉徹望了她很久,傾身過來,吻了吻她的唇。
他什么也不會做。不然姊姊第二天清醒了會生大氣的。
第二天陳鴛才醒了,一伸手便摸到了男子的胸膛,還以為是丈夫,熟練地摸摸揉揉。隨即便聽到了少年低低的哼聲,陳鴛突然想起來,自己好像還在宮里,一下子瞪大了眼睛。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