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鴛抬手摸了摸他猙獰扭曲的臉，苦惱地嘆了口氣。“何苦。”

劉徹察覺到她的態度軟化，立即應對，將她的手按在自己的臉上，低聲說：“徹兒從來不覺得苦，只想要姊姊多疼徹兒。姊姊累了，徹兒陪姊姊去歇一會兒，好么？”

陳鴛點了點頭，由他半抱在懷里起了身。

她躺到床上，劉徹便理所當然地掀開被子，睡到了她的身邊，伸手將她抱到懷中。

陳鴛瞪大了眼睛，推著他的胸膛，苦惱地說：“這不好吧。那個什么男女七歲不同席。”

劉徹變本加厲地挨了過來，啄了啄她的臉，“可是之前姊姊喝醉的時候就是拉著徹兒一起睡下的。我們已經同床過了，何必欲蓋彌彰呢？”

陳鴛破罐子破摔，開始逃避現實，閉上眼睛就睡覺。

劉徹拉上被子將他們一起蓋住，拍了拍她說：“姊姊，睡吧。”

文鴛睡了，他卻不睡，只顧睜著眼睛望著她。

他隔著被子摸了摸她的肚子，這里或許有一個孩子。身上流著一半她的血和別人的血。

他因她的血脈而容忍它，因別人的血脈而憎惡它。可對陳鴛的執著早就遠超這份厭惡。

天底下有無數美麗溫柔的女子、英姿颯爽的女子，可只有一個陳鴛而已。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