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還沒有孩子,但這是陳鴛的孩子,他便要她尊他為父執。
陳鴛沒想那么多,但能讓女兒得到好處。又何樂而不為呢?她點頭道:“好呀。不過這一聲仲父可不是白叫的,你總得有什么表示吧?”
劉徹抱著她的女兒,牽著她坐了下來,果斷道:“那就將她的食邑增到兩千戶,姊姊和姑母的也多加三千戶。”
常年打獵取樂的生涯并沒有腐蝕他的意志和能力,而是釋放了他的天性。原野山河,四時變化,殺戮的本能,拼殺的經驗,時時處處都要學習。這些反而造就了他強健的身體和敏銳的思維,而不至于墮落頹廢。
他也沒有放棄儒術,這些年來一直暗自鉆研。他始終認為當年詔令的失敗,并不是因為儒術的失敗。陳鴛眼睛一亮,軟綿綿地靠過來說:“徹兒你最好,我就知道你對我最有心了。”
她被封為宛城公主的時候,食邑就和館陶一樣都是萬戶,兩人是公主中食邑最多的,而且都在富裕的關東地區,每年的收益遠勝其他公主。
不過誰還會嫌棄自己的錢更多?反正陳鴛不嫌棄,她還要養長門園的一家子呢。
劉徹總算見識到了她的變臉絕活,哼了一聲。好在他登基了,不然和姊姊就更不可能了。
陳鴛裝作聽不見,握著女兒的小手教她作揖,笑瞇瞇地說:“阿忻,快謝謝仲父。”
韓忻眨著黑葡萄似的眼睛,嘴里說著嘰里呱啦的話,只會叫父、父。
劉徹含笑應了,滿意地摸了摸她的頭。
中午她們母女也留在這里用飯。劉徹在她面前表現得很關切韓忻的樣子,專程交代乳母好好照顧她。陳鴛見了果然高興,獎勵地親了他一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