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泱惋惜:“拿了他們的見面禮,挺不好意思的,那曹少爺在嗎?”
“他啊”席樂想了想,“他在的,我給你問問啊。”
“好。”
曹英俊是在燕市的,并且很愿意赴這個約。
等他們到的功夫,賀泱刷了刷手機,停在席商的朋友圈。
是外地的酒局,下面帶了地址。
不是故意避開他,實在是席商比曹英俊和席樂敏銳。
只能避開。
曹英俊和席樂很快到了。
倆人都是開朗的性子,哪怕賀泱偶爾說一句,席間都沒冷場過。
“我自己做的祈福娃娃,”賀泱遞了兩個禮盒,“掛著好玩的,送給你們。”
曹英俊樂呵呵的:“弟妹你也太有才了”
賀泱:“蔣四總是出差,動輒十天半個月,做來打發時間。”
“就是,”席樂幫她抱怨,“四哥真的好過分。”
曹英俊:“嘶,這娃娃上還有平安符。”
“開過光的,”賀泱隨意道,“蔣四去醫院那會我做的,想讓他帶去送人,結果趕慢了,沒用上。”
曹英俊咂舌:“我就說蔣家有人生病了吧,我有個遠房親戚在仁安醫院工作,談啥項目要待兩個月啊。”
仁安醫院?
仁安醫院。
賀泱彎唇:“我不管他生意上的事。”
“四嫂你就是太好脾氣,”席樂嘟囔,“你要厲害點!”
賀泱拍她腦袋:“好,我努力學一學。”
這天晚上,賀泱站在段天華面前:“我要出去兩天。”
“正好,”段天華與她心照不宣,“這兩天我也忙。”
蔣驍一絲不茍地喝湯。
他不多管閑事。